舍赫沒繼續往下看,帖子後面逐漸變成對目前已知高階玩家的點評,評語一個比一個離譜,總結一下就是給我一張二字卡我也行。
另外,有三分之二的開頭都是以我有一個朋友和xxx通關過副本,她說xxx吧啦吧啦,然後自動代入評委的角色開始評價。
“這群人還挺有意思的。”舍赫還看到一個說她和時盡折的,“你看這個。”
“有幸被大佬帶飛拿過50積分……”時盡折讀到一半就認出這是黎錦,炸彈副本里拿的那50積分這孩子能說一輩子。
舍赫唸叨:“遊戲裡的高階玩家似乎少的可憐,好多人甚至一次都沒看見過。”
“那我們運氣挺好,進的副本里總有高階玩家。”時盡折道:“你有沒有覺得新手技能池一次出五張卡很奇怪,替罪,匿影,聽著就不是什麼好卡,應該都是失格卡。”
“失格卡給新人…呵,系統真是嫌人死的不夠快。”
“再失格也是二字,過一些副本總有奇效,系統這是死馬當活馬醫,如果誤打誤撞通關一個難度本,那死了也沒損失,說不好這卡還能回收再利用。”
時盡折記得讒言副本里舍赫等趙靜靜死亡再拿卡的事,系統不會提醒技能卡掉落,他們不主動拿走,這卡就是系統的了。
那時候它還說失格卡也不好抽,現在一天出五張,是出率高了?
亦或是進入遊戲的玩家基數變大了?
時盡折視線落點到金藤戒指:“我有預感,後面我們會在副本里遇見更多的新人玩家和人品尚可的高階玩家,不是使用失格卡的那種高玩。”
舍赫眼神跟隨,將自己的手和時盡折的並排擺在一起,兩支金藤戒指在閃耀的寶石鑽戒前顯得很低調,可事實上,金藤才是這一手戒指裡最價值連城的。
“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有個推測。”時盡折目不轉睛凝視金藤戒指,“我們碰見高階玩家的機率比別人高很多,我想是因為我能救人,系統故意安排的。”
“但我們也殺過高階玩家,而且高階玩家積分很多,遊戲裡失敗也不是真的死亡。”
“先說第一個,以前咱們說過遊戲篩選的是狠的下心又能剋制自我的高階玩家,那些被慾望支配的人沒我們動手也會被遊戲用其他方式清理,但像傅觀在,像江耹這種,你會想主動去殺掉他們嗎?”
舍赫如實回答:“不會,他們算順眼。”
“那就是了,遊戲不缺高階玩家,它缺的是這類心效能折中的高階玩家,木白以前說過媽媽懷我的時候也需要進副本。我想系統是想保證這類玩家的生存機率,才把我和他們安排到一起。”
時盡折說出積木城三個字,“這種副本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有積分也沒用,系統捨不得在這種副本里損失它看中的高階玩家。”
舍赫思緒打通,很快接上:“所以它提高了新手技能池裡抽出二字失格卡的機率,讓這些拿到二字卡的新人代替部分高階玩家去更多的副本。”
“大概就是這樣,比我還資本家。”時盡折把複雜的分析簡化成一句話,“所有人都是系統的工具人,包括你我。”
“欠拆。”
舍赫討厭工具和道具這樣的字眼,被子一拉,空調溫度開到最低,“不說了,睡覺。”
“你冬眠麼…”
“長眠,你跟我一起,誰再說話誰是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