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他。”
“你又不教我罵人。”舍赫將手機丟到床上。
他們一齣副本就換了酒店,連夜去到另一座城市,現在住的這家酒店靠海,舍赫一聽海浪聲就覺得她還沒出副本。
海風很舒爽,時盡折雙手撐在陽臺的欄杆上,“想想好的,梁姐不是給你發信息說她通關成功了嗎?”
“嗯,我看見了,回了個1給她。”
“這麼簡潔啊,要不是知道你副本里的表現,還以為你討厭梁姐呢。”
舍赫很懂的語氣說:“我看你都是這麼回覆別人的,已閱,我懂這個意思。”
“好,你說的都對。”時盡折讓她也過來吹吹海風,並問舍赫:“咱們這樣做,系統有沒有說你什麼?”
“沒有,它一直沒出現,警告都沒有。”舍赫趴到他身上,說話語速無意識放慢。
“頭髮吹臉上了,給我整理一下。”
時盡折勾走那縷頭髮,順到她腦後,“既然沒反應,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只能這樣了。”
舍赫懶散的跟他說起別的事,說自己來的路上聽到明天這裡有活動,似乎是海灘電影。
時盡折說,“這種就是看個氛圍,不是多正兒八經的看電影,想看看好還是去電影院最合適。”
“試試沒做過的事,正好有就順便做了。”
“那你沒做過的事可多了,我給你列個表,你今年行程都可以排滿。”時盡折笑著摟緊她,“先從哄老公睡覺開始。”
“哄你,你多大了?”
“比你小挺多,正是需要被哄的年紀。”他截斷舍赫要說的話,“別不承認,這可是你親口說過的話。”
“行吧,但哄你之前我想先體驗自己一個房間睡覺。”
“這個不行,你沒我肯定睡不著,我不在你的尾巴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可以自己抱著睡。”
時盡折腦中出現她尾巴打結的畫面。
別說,舍赫這長尾巴還真能做到,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個重型蝴蝶結。
想想還挺…
舍赫看不懂他在笑什麼,深思的表情裡帶有一絲她不理解的躍躍欲試。
她手照時盡折臉上拍過去,“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時盡折欲蓋彌彰的轉頭看海,“就是覺得外人眼裡這麼高冷寡言的你在我面前這麼可愛,特別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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