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盡折，給我條紗巾，我把臉擋上。”
一條深色的方形緞布遞過來，舍赫蓋一半在頭上，只露出下半張臉。
打量的視線漸漸減少，他們往城市裡走，等確信能聽懂這裡的語言，才試著的打探訊息。
碼放整齊的水果攤邊，顏若盈靜靜佇立在前，欲言又止的望著水果攤老闆。
對面看過來，她就楚楚可憐的轉頭避開，對面不看了，她又直勾勾的打量對方。
從眼睛掃到人家的嘴，又大膽的看兩眼胸膛，來來回回的，整的對方面紅耳赤。
賣水果的年輕人被她看的受不了，磕巴的問，“有，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我…剛剛有個人撞了我，我撞到了腦袋，我就是看你像個好人，能不能幫我找找哥哥。”
年輕人給她搬個小凳子，關心道：“你在哪條街被撞的，那人穿什麼衣服長什麼樣子，還有你哥哥叫什麼？”
“我…我忘了呀，我連自己叫什麼都不清楚，你說的我都不知道。”
顏若盈柔聲哭訴，扭頭借擦眼淚的動作端詳水果攤老闆。
關心，眼神卻沒亂轉，臉紅，但也沒有上趕著倒貼。
有理性且思想問題不大的正常人，保持幹掉眼淚不抽噎，能順利溝通的安靜狀態最不容易引起厭煩。
顏若盈頭轉回來：“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現在該做什麼，這裡是哪裡，我要怎麼找哥哥，求求你了，請幫幫我吧。”
不起眼的巷口轉角處，璞生捂嘴，“她前兩天不是這樣的，怎麼現在說個話扭來扭去的，她身上癢嗎？”
“不是這樣的可能是因為對你沒必要。”
時盡折抱臂靠在牆上，聽到舍赫的轉述，猶豫下說：“…她的語氣你不用學。”
舍赫小踢他一腳，搞不懂哪像了。
“我沒有學。”
“行，那你這麼說話是覺得對我有必要。”
“你真討厭。”
她側過身，說正事，“顏若盈給他形容了我們進來的那條路，年輕人說白牆是保護牆，居民禁止私自出城，咱們來的那塊兒地是五區，住的大多是有點小錢的人。”
舍赫暫停一會兒，剪掉顏若盈和店老闆說的廢話，提撿出有用的資訊。
“店老闆問她是不是外地來的，他說這裡有九大城，分別是首都城，十字城，雪花城，冰封港，新艾城，舊都城，斷城，高牙山，荊棘之地，以及最西方的死城。
每個城市下都有二十四個大區，每個大區相當於一個小城市。
但最後三個城市的城市範圍很小，並且在很多年前脫離了首都的管制，這幾年和其他六大城的關係劍拔弩張。”
她又聽幾句，眉頭蹙起，“水果攤老闆說不要去中心區和二三區，那裡是富人權貴的地方，管理很嚴格，如果是被他們欺負了，討不到公道。”
璞生撇嘴：“階級還挺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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