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劃過,鋒利的劍尖劃過卡西安的手腕,立刻飆出鮮血。
巡邏隊隊長不管她的喊叫,收回長劍,強行把人帶出去,走前還威脅的看向屋內的其他人。
“這間主臥,沒有高倫先生的吩咐誰都不要隨意進,就算是夫人的命令也不行,聽明白了?”
“明白了…”
整齊的應答伴隨腳步聲遠離床榻附近,半晌後,房門砰得一聲關上。
舍赫和時盡折落地,不約而同的往卡西安夫人剛倚靠的櫃子走去。
巡邏隊隊長雖然沒什麼敬畏之心,看起來也不像多尊重卡西安夫人的樣子,但再怎麼樣也不至於摔個花瓶就要抽劍傷人。
他只聽令於高倫先生,也就是這棟莊園的男主人,扯帷幔沒事,舉個花瓶就不行,巡邏隊隊長如此敏感,一定是這裡有什麼。
圍著床頭的長櫃子,時盡折在靠床的第二個抽屜裡找到一個翹起的硬質木片,舍赫則在花瓶剛剛放置的地方尋到一塊楔形的小陶瓷碎塊。
她拿起陶瓷碎塊,插進翹起的木片和木板之間的縫隙裡。
緊接著,拉開的抽屜向內收回,時盡折腳下的木地板無聲下落。
隨著木地板逐級遞減,一層陡峭的樓梯延伸進下方,出現一條通道。
時盡折用力踩踏一下樓梯,試驗堅實度:“構造挺先進。”
舍赫:“進去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二人燈都不點,依次進入地道。
地板恢復原狀,下方的地道逼仄狹長,剛下來就是一個九十度的拐角。
時盡折走在前頭,只能半側身下樓,“樓梯很陡,你小心。”話落不放心,又把手往後伸去,“拉著我走。”
舍赫手遞過去,“樓梯是在兩個臥室中間的夾層,很聰明的做法,一般人都會以為地道密室在一層,但高倫放在了第三層。”
“說明這條地道比我們想的更重要。”時盡折揉搓著她的手心,“你對卡西安剛說的那些話有什麼感想。”
“沒什麼感想,墨夫人是重點人物,如果他們曾經在一起,墨夫人離開高倫一定有原因,如果不曾在一起,那就是他對墨夫人有很大的不甘心,所謂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卡西安要剝皮,一定是死掉的女人和墨夫人有些相似。”
單聽卡西安的意思,他們應該是前者,有在一起過,但我信不過氣頭上的人說的話,這點有待考證。”
舍赫輕嗤,“主要是我不相信有人真愛對方念念不忘二十年還能做出找贗品的事。”
她認真道,“找,只能說明他在有慾望需求時才能想起曾經深愛的女人,這不是愛,這是給自己的寂寞找個以深情為名的藉口,本質上是一種感動自我式的犯賤,被替代的真品心裡說不定噁心死了。”
“…不許說髒話。”時盡折捏下她的手。
“我沒有說,我只是學了卡西安夫人說的話,這是事實,就像卡西安夫人的自我感動,她以為多年陪伴就能讓高倫憐惜她,可實際上呢,一個女主人當的彷彿可有可無的花瓶,說不定墨夫人就是看透了高倫的本性才不願意跟他一起。”
“所以這個墨夫人很厲害,一個富豪對她掛念二十幾年就算了,現在生病了,女王也要去冰封港看望她…”
時盡折思考再三,又改口,“冰封港聽名字就是嚴寒之地,她的重要和常人理解的重要肯定不太相同,她是女王的把柄或者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