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時盡折加大忽悠的劑量,“而且我找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就是為了不讓人發現,結果你們還這麼害我,你也理解理解我吧。”
“…理解不了。”
“你能的,肯定能。”趁男子還沒轉過彎,時盡折立馬接著問,“外面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你們還查到這種地方了,這也太偏僻了。”
“有人昨夜闖進東邊的莊園裡了…”男子順口說出來,反應過來的時候話已經說出一半。
“東邊,高倫家?是他丟了什麼東西麼?還是找人呢?”
男子嚴肅起來,“與你無關,少問。”
“怎麼與我沒關係啊,你們就這麼打斷了我的好事。”時盡折邊說邊帶著他往門口走,還很‘好心’的問其他四個人,“你們搜出什麼沒有?”
有人回他,“…沒有,這裡很乾淨。”
“那這裡就沒事。”時盡折動作流暢的手一推,把男子徑直推出門外,並朝其他人做出請的手勢。
“既然沒事,你們走吧。”
五名護衛隊隊員稀裡糊塗的被他送出去,等門啪得關上,他們才發現自己竟然這麼聽話的走了…
為首的男子沉聲:“不行,踹門!”
下一秒,門內傳出時盡折的痛呼,“疼疼疼!!”
離門最近的隊員肩膀一抖,“要不…不進去了吧,反正我們剛才什麼都沒翻出來。”
“就是啊,要有問題哪能這麼配合讓咱們進去,人家不說了麼,情趣,不是眼睛有病。”
“…我聽見裡面的桌子倒了。”說話的人耳朵貼在門口,“好像在追著打…,能追人就是看得見吧。”
“那…”
男子正猶豫著,對面的房間門突然開啟,已經檢查完房間的顏若盈臉上寫滿驚恐,看他們的眼神里掛著明晃晃的變態倆字。
這控訴太臊人,男子拽走聽牆角的隊員,“不務正業,趕緊給我去下一個地方!”
五人快步下樓,顏若盈小跑跟到樓梯邊,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了才回房間。
臥室裡。
舍赫掐時盡折的手鬆開,偏頭望向牆面,“都走了。”
時盡折摸著脖子咳嗽兩聲,“你真下得去手啊,我可是你真老公啊。”
“我還是你從城外騙回來的大傻子呢。”
“藉口,那不是為了騙人嘛,我傻你都不能傻。”
舍赫又掐回去,“我看你挺熟練的。”
“不是熟練,是忍辱負重,我都把自己說成渣男了,你可不能這麼說我。”時盡折抱住她的腰,摟著舍赫躺下來,“世界上就一個你,我不喜歡別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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