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也沒聽,無聲合攏房門,在太陽沒升起以前,藉助夜色貼緊牆根行動。
趁著沒人,琳琅拿出一張硬紙片從一間房門的門縫下塞進去,她劃弄幾下,然後再次拿出來。
紙片上佈滿灰塵,角落位置粘的最厚,基本成絨團或條絨狀,沒有半點刮擦聲,裡面應當是鋪了地毯,這間房間塵封的時間不短,可以進去看看。
還是同一張小紙片,她卡住門鎖的位置,防止髮卡別開門鎖時發生響動。
一點點推開房門,一張巨幅油畫出現在琳琅眼前。
畫上是一個眼神滄桑,有些上了年紀的大鬍子男人。
他衣著華麗,服飾頭冠,手中權杖具是寶石黃金,就連指甲都散射著純金才能散射出的熠熠金光,看起來就知道地位斐然。
這還是油畫有些脫色後的效果,若是沒有損傷,不知要多閃瞎人眼。
琳琅悄聲走過去,等離得近了,這才發現畫上面有不少裂口,不像顏料風乾開裂,反而像匕首一刀一刀劃出的割裂痕跡。
琳琅心道,看來有人很恨畫上的這個男人啊。
……
同一時間,相同模樣的大鬍子男人出現在高倫家密道的盡頭。
那是密道與信塔的連線處,一面白色大理石浮雕刻得惟妙惟肖。
一名身著華麗長袍,頭髮捲曲,面容冷酷的女性浮雕背靠太陽,一左一右分別雕刻著星沉與月落兩個畫面。
“這個人…”
舍赫仰視這面巨大的浮雕牆,蹙起的眉頭似是疑惑,又像是某種難言。
“我好像知道她是誰了。”
時盡折眸色深深的凝視著她,“誰?”
“密室裡的油畫,那個少女。”
他問:“她是不是女王?”
“女王?這就是女王?”其他三人發出異口同聲的驚訝。
“是女王。”舍赫肯定。
三人動作整齊的又一次抬頭。
純白浮雕上,女人左手提起一顆長滿大鬍子的男性頭顱,右手握住一條掙扎的長蛇。
那翹起的鱗片,眼尾的長紋,和舍赫蛇型時的身體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