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我好看也不和你親。”
時盡折按住她夠手機的手,“今天是漂亮老婆,明天是聰明老婆,後天是可愛老婆,大後天是…”
“是沒有老婆。”
時盡折讓她懟的語塞,靜靜看著舍赫。
目光交匯三秒以後,他拘謹的偏頭看牆,轉過去的時候還裝模作樣的嘆氣。
舍赫歪過腦袋觀察他,半垂著眼,看牆看床,就不看自己。
眨眼的頻率被時盡折人為變低,睫毛因而會隨著呼吸的起伏輕微顫動,看起來和受到十級情傷似的。
她拿過床頭花瓶裡的花放時盡折手心裡,擺好一個合適的角度,期待的問,“你會掉眼淚嗎?”
時盡折無力的轉回來,他只是裝可憐,沒想哭。
“我掉眼淚能激發你的獸慾是嗎?”
舍赫行動表示很能,勾著他脖子看人的眼神都游離了。
“…我還沒哭呢。”
“神不守舍,想一想就興奮了。”
時盡折很難理解到她這個癖好的興奮點在哪,但舍赫唇齒似有若無貼著他說話的時候很難分散精神去思考這個問題。
她有她自己表達喜歡的方式,溫柔和細膩的親吻舒緩的進行,穿插在時盡折頭發裡的手向後捋去,露出他完整的側臉。
嘴唇帶來細潤的觸感隨之上移,呼吸聲在耳鬢廝磨中變得頓挫,舍赫埋在他肩膀上,用“我好想你”作為邀請的開場白。
時盡折搭在她後腰的手指輕點下,猶豫著說,“這裡不方便。”
“為什麼…”
時盡折朝牆的方向揚下下巴,提醒她隔壁有人。
他敬愛的爸爸,感知力超強,安全屋都沒用,他在這邊翻個身木白能一清二楚。
“啊…”舍赫死蛇一樣耷拉在時盡折身上,表現的很遺憾,話說的卻是,“你怎麼還有羞恥心啊。”
“…我不該有嗎?”
“沒在你身上見過。”
“第一次見面就親我,咱倆差不多。”
舍赫支稜起來,“蛇可以隨時睡,話不能隨便說。”
“你再好好想想。”
“我沒印象,你告訴我。”
“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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