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想著,沒發覺自己的思維出現了問題。
時盡折知道門口有人,但他這次沒問,他想看看如果自己不干涉,能不能得到意想之外的資訊。
翻過床上的塑膠模特,時盡折在假人後腰處發現了更多掐痕,表面都要蹭掉漆了。
舍赫比劃一下,“虎口太用力壓出來的,這個你比較瞭解,我自己看不見。”
時盡折沒有被話題影響,態度跟在說今天買什麼菜一樣平常,“三個可能,一是個人喜好,後位者鍾情這種佔有性的姿勢,二是目的性,這是受孕率比較高的動作之一,三是特殊性。”
他看著舍赫,點點床上兩具假人,“雖然其他動作也可以,但這個姿勢最方便,這個方便指的是自欺欺人,對自我的掩耳盜鈴,你可能不太清楚,無論是千百年前的歷史,還是科技發達的現代社會,社會對性的接納度都比這個時期高。”
“有嗎?”舍赫不太相信,“我看人類不是一直都挺亂的?”
“接受度不一樣,不是說不存在亂象,而是以前說不出口的現在可以說。”時盡折捏著下巴長嗯出聲,想了半天才想到合適的例子。
“你之前不看過一個電視劇麼,尹志平玷汙小龍女,他蒙一塊布的目的除了矇蔽真相,多少也有一點不敢直面的心理。”
“所以?”
“所以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喜歡對方卻又不敢面對世俗,就用自欺欺人的方法逃避現實也說的通。”
他話說的隱晦,舍赫卻懂了時盡折要表達什麼,第三種可能是他們是一對男性戀人。
“多此一舉,做都做了還逃避什麼?”舍赫就這段話做出評價,“又當又立,這麼不願意面對怎麼不把墓碑換成牌坊立那。”
“那個…”
門口聽的老臉通紅的卓佳佳怯生生的開口,見屋裡兩人都看過來,她說,“我有個問題,如果他們不敢面對世俗,就說明大機率會屈服於世俗,那麼在這個年代,兩個男的不可能不娶老婆吧?”
“兩個男的?”丁洵驚訝開口的一瞬間,卓佳佳腳下生出防禦金環,她和丁洵被舍赫即刻拽向床邊。
血色再次籠罩房間,他們剛站的地方刮來鋒利的風刃,砍得木門哐當作響。
床上的兩具假人刷的坐起來,他們表情一下變得鮮活,塑膠身體也開始像真實的男性轉變。
舍赫按住其中一個假人的臉懟到另一個假人的臉上,床板被她撞碎,兩個假人在床框裡完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身體交融,全都碎成一地碎片。
籠罩在四人頭頂的金色防護罩亮起星星點點的水波紋,血紅色氣流圍繞在外,時盡折開出第二個金環,一圈圈擴大淨化範圍。
卓佳佳咽口唾沫,摸了下自己被風刃劃破的喉嚨,僅差一點點,她就徹底救不回來了…
丁洵問完那句話就被攻擊,所以異常的目的是阻止他們溝通訊息。
他們幾個人看到的東西肯定不一樣,她必須趁現在說出來自己看到的畫面。
用衣襬擦掉血,卓佳佳抓緊時間說,“我一進來看到的就是兩個男的在做那種事。”
“我看到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假人。”丁洵也趕忙補充他看到的畫面,“女的很主動,長頭髮,我沒看見正臉,但身形比塑膠模特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