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凍著皇兒,要怎麼辦?”
她不贊同地問,又自然而然地吩咐如意,“你去把二姑娘的膳食單子拿來我看看。”
“啊?”
如意正氣得跟河豚似的,兩腮鼓鼓,眼睛都圓溜溜的呢,結果,被梅修儀太自然地吩咐,一時沒反應過來,轉身給她拿來單子。
梅修儀接過,認真去看。
如意:……
後悔不已!!
我這個爪子,怎麼那麼欠呢?
哎媽啊,氣死了!
她狠狠打自己的手。
梅修儀看完單子,清冷眉眼沉下,一副教訓口氣,“含瓔,你這膳食也太葷腥了,你現在懷著孩子,得多替龍子著想。”
“吃肉算是殺生,你也得講究因果報應,多吃些素齋素食,是能積福報的,對龍子好,生下來也清貴些,沒那麼俗氣,腥羶驚人。”
她說著,便自顧自地來到案前,揮毫潑墨,直接把傅含瓔的膳食單子改了。
“你拿著這個,日後一日三餐,按這單子安排。”
梅修儀吩咐如意,旋即,又指揮著太醫上來,“你來給傅充修把脈,看看她的情況,多用些補藥,定然要讓我的龍嗣,平安降生……”
她的龍嗣?
傅含瓔抿唇,眸底冷意更重,笑得咬牙切齒的。
可以啊,姐姐,都已經不避人,理所當然把我的孩子薅過去,這就當上‘養母’了?
復位個修儀罷了,沒當上皇后呢。
看把你狂的!!
俊美太醫恭敬垂首,默默上前替傅含瓔把脈。
梅修儀昂頭得意,“含瓔,你的分位低,用的太醫也是宮外招來的,什麼髒汙醫婦……”
“女醫能有什麼本事?不過做些替婦人接生,洗尿溺的小事罷了,看醫術,還得是男子。”
“牧哲牧太醫的父親,乃是太醫院副院正,替太后姨母效勞半輩子,醫術高超,家學淵源,等閒人是請不動的,也只有我,才能從太后姨母那裡,把人求出來。。”
“他給皇兒診治,我是放心的。”
牧哲?
傅含瓔心裡一悸,猛然垂頭,打量著認真給自己診脈的太醫。
原來,這位就是前世,跟姐姐有過‘贈帕之緣’,為姐姐生,為姐姐死,為姐姐自宮的‘藍顏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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