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飄然離去。
驚鴻一瞥無蹤影,光芒四照滿園春。
牧哲著魔的看著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他把帕子握在掌心,指尖撫摸著那朵綠菊。
久久不語。
也不轉頭兒。
“牧太醫……”
你當是我們是死的啊!
傅含瓔忍不住開口。
“啊!!”牧哲手一哆嗦,帕子掉到地上,他趕緊俯身撿起,珍之又珍的拍掉,不存在的灰塵,隨後,又恢復溫雅貴公子的模樣,向傅含瓔躬了躬身,“充儀主子,微臣去給您寫藥方。”
“請您稍候。”
傅含瓔揮手。
牧哲把帕子揣進懷裡,走到外間揮毫潑墨,寫下藥方,隨後告退離開。
傅含瓔和如意看著他走出西偏殿,隨後,呆呆站在院子裡,手壓胸口放帕子的地方,眼神不移,望著東偏殿的方向。
東偏殿的窗上,映出一抹削瘦清麗的剪影。
看那身形,瘦得跟猴子似的,明顯是梅修儀。
牧哲倒吸了口涼氣,手壓得更重了,他甚至把帕子掏出來,捏在掌心,許久,許久,才狠狠跺腳,毅然離開。
東偏殿窗戶上的佳人剪影,隨他離去而消失。
如意:“……”
懵了許久,呆呆問道:“姑娘,我怎麼感覺,有哪裡不對呢?”
傅含瓔扭臉兒,“別問了,你歲數小,少知道這些事兒。”
姐姐,咳咳咳,勇啊!
如意很聽話,果然沒問,而是舉著藥方問,“姑娘,您要吃這個嗎?”
傅含瓔接過,目光一掃,根據豐富的‘後宅安胎’知識,她輕易能辨別出,眼前的方子,大體上是絕對沒毛病的,確實強健胎兒,可關鍵的……
它只強健胎兒,沒怎麼顧全母體,按這個方子吃藥,無論是藥補,還是日常食補,都會補到胎兒身上。
生的時候肯定大。
一個鬧不好,就是八、九斤的‘大胖娃娃’,生這個重量的孩子,她這曾經‘胞宮受損’的母體嘛!
“會難產吧。”
她嘖嘖有聲,直接把方子往桌上一拍,“煮,按著方子煮藥,煮完了,嗯,前兒陛下不是剛送來兩盆菊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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