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瓔有什麼?
哪怕是傅老太太這麼偏心,把小孫女當豬當狗,割肉給大孫女進補的人,都沒臉去找小孫女要銀子。
實在是……
她很清楚,小孫女沒有。
“梅仙啊,我……”傅老太太啟唇想說,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一旁,沉默的傅夫人見狀,習慣性地出面打圓場,她訕訕笑著,“婆婆,事情已經過去,夫君都無事,就別提那些了,咱們今兒,得蒙太后娘娘天恩,進宮來跟梅仙團聚。”
“梅仙啊,把二皇子抱出來,給你祖母瞧瞧吧,這可是咱們家的外孫,尊貴的龍子呢!”
她誇張的喜悅著,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
彷彿審視。
梅嬪抿唇,柳眉深深蹙起,似是不願。
傅老太太勉強收拾心情,疼愛那麼久,她已經習慣讓著大孫女,不願看她為難,順著兒媳婦的話轉還,“也對,二皇子歸你膝下,都滿月了,我還未見過,也未給過禮,真是不該。”
“好歹,我也是他的曾外祖母。”她說著,從懷裡掏出個純金的平安鎖,“這是我給他準備的,滿月沒趕上,如今補著吧。”
傅老太太都這麼說了,梅嬪拒絕不了,冷著臉喊,“侍書,你讓扶琴把二皇子抱來,讓他見見兩位長輩。”
傅老太太臉上終於露出笑來。
傅夫人有些侷促,不安地掃了侍書一眼,又飛快低頭。
“是。”侍書臉皮抽搐,出門來到側室,彼時,扶琴正抱著二皇子,小心翼翼地給他餵奶呢。
“扶琴,娘娘那邊有命,讓你把二皇子抱過去給老太太和夫人看看,您快準備著吧。”侍書喊她。
扶琴眼皮跳動,手裡的勺兒到拿得穩,她道:“稍等會兒,二皇子尚未吃完。”
“哪有讓娘娘等的道理?”侍書急聲。
扶琴沉默。
司棋冷笑著從裡間出來,她身子歪斜,十個手指不受控制地晃動,“娘娘是主子,二皇子還是龍子呢,又不是什麼等閒的阿貓阿狗。”
“老太太和夫人,臣婦,哦,不,民婦而已,都不是官身了,怎麼連喝奶的功夫都等不得,哦,她們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我們就得把二皇子抱過去?”
“這天寒地凍的,著涼了怎麼辦?”
她沉著臉,冷言冷語。
滿心怨憤。
侍書聽的頭皮發麻,連連告饒,“司棋,我的活祖宗,你這樣的厲害章成,跟我使有什麼了?”
“梅香拜把子,咱們都是奴兒,二皇子在是皇子龍嗣,他也是個小娃娃,甚事都幹不了。”
“我知道你們心裡對主子有些嫌隙,我這也有些……”她頓聲,苦笑著嘆,“但是,誰讓咱們上輩子沒積德,託生成了奴兒,生死由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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