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用了涼藥,用了很久,肯定是治不好了,但也不能不治,不然,這麼多藥下去,如今娘娘歲數小,能扛過去,等到年紀大了,身子都要受影響。”
“行經時能疼得滿地打滾。”
女醫說完,就去給桑嬪開方子。
二夫人和女兒面面相覷,片刻,抱住她痛哭,“我的女兒啊,天吶,這可怎麼辦啊?”
“皇后,皇后怎能如此狠毒!”
“嗚嗚嗚,我的女兒,一輩了都毀了。”
她怨毒喊著,哭聲卻壓低,生怕被人聽見。
桑嬪被母親抱著,滿臉茫然,十六的小姑娘,又是個‘吃’性子,哪怕已成人婦,但……
男歡女愛都不入她心,更何況是生子?
她自己還是孩子呢。
“我,我不能生了?皇后娘娘害了我?”她喃喃著,用手摸肚子,要說悲痛欲絕,到也沒有,可若言一點都不難過,自是騙人。
“我,不能當娘了啊。”
桑嬪眨了眨眼睛,掉下淚來,癟癟嘴,她委屈道:“我對皇后娘娘很恭敬的,見面磕頭,有什麼好的都給她,她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從來沒違背過。”
“我以為她挺喜歡我的,為什麼要害我?”
——
凡要說謊,便真者在前,假者在後。
第一件查過是真的了,那第二件,被相信的機率也大。
就像桑嬪之事一樣。
她沒了生育能力是真的,那麼,害她之人是皇后的事,應該也是真的。
桑家人信了。
傅含瓔的目地達到,私心下,她覺得,她誣陷皇后成功了,可事實上,桑嬪不孕的確是長孫皇后下手。
也算是陰差陽錯了。
確定了事實,桑家人出離憤怒,尤其是桑國公,頂著弟弟的不情願,把性子根本不適合皇宮的侄女送進去,為的就是生育皇子,延續桑家嫡脈的富貴權勢,為此,他堂堂軍功公爵,向承恩公一個外戚賠笑臉……
結果!!
長孫皇后如此回報他!!
斷了他家的後宮之路,完全沒想著合作,把他當成‘碎催’看!!
桑國公直接炸了,衝到承恩公府,揪著當代承恩公——也就是長孫皇后的親爹,‘邦邦’給了他兩拳,義正辭言,條理分明地把事一說,隨後,便是割袍斷義。
承恩公被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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