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再等等。”
她說著,目光凝向妹妹的肚子。
很明顯,她這個等,是想等著妹妹生出一個皇子來。
“這……”洪充容咬牙,神色發狠。
洪家姐妹倆像草叢裡的毒蛇般,蟄伏著等待時機,一擊必命。
永壽宮裡,趙淑儀像個憤怒的母羊,用並不尖銳,卻十分燥人的‘角’,一聲聲的詛咒著長孫皇后。
“她竟真生出來了?竟真出生了!!不公平,太不公平了,老天爺,你為何要保佑她那樣的人啊!”
“本該生個死胎的,本該母子雙亡的,難道承恩公府給她點的平安香真的有用?”
她喃喃著,兩眼呆滯。
梅嬪更是對月哭泣哀婉很久,也越發不拿二皇子當回事兒了。
宮裡,因為嫡皇子的降生,和那個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辰’字,掀起暗中波瀾。
倒是傅含瓔,覺得沒什麼,她曾當面問過元昭帝,“陛下,皇后娘娘真的不覺得,四皇子這個‘文辰’的名字,很像‘文臣’嗎?”
“喚起來一模一樣啊。”
她用手指在元昭帝的掌心,寫下‘文臣’兩字。
“朕也覺得像,但皇后那麼想要,也無所謂了。”元昭帝聳肩,沒把宮裡風傳的‘名字’風波當回事兒。
畢竟……
皇位是一個名字能決定的嗎?
皇子們沒那本事,就是改叫‘秦朕’都沒用啊,況且,他才二十多歲,剛剛登基,根本沒考慮過繼承人的問題。
傅含瓔深以為然。
礙於長孫皇后和秦文宸的身體情況,孩子的洗三、滿月、百日,都沒有大辦,長孫皇后坐了雙月子出來,依然是臉色蠟黃,氣息奄奄。
母子倆都是一副活不起,死不了的樣子。
長孫太后心裡幻想的那副‘大胖兒子塞進懷裡,陛下能犟多久?肯定床頭打架床尾和,夫妻重歸於好’的畫面,完全沒有實現的基礎。
首先,大胖兒子就不存在。
秦文宸養了百日,重量和臉色都沒有小文安洗三的時候好,人家那會兒能‘哇哇’大哭,伸胳膊蹬腿兒。
小文宸的狀態——
死人微活。
一天裡除了想喝奶時會‘哼哼’兩聲,基本沒動靜兒,小胳膊小腿兒全都軟榻榻的,一點勁兒沒有。
正所謂:三翻,六坐,七滾,八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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