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長孫國舅‘逼奸致死’的事兒,全都是李湘賢陷害的,當日,該進長孫國舅房的,應該是王知府的小妾,一個瘦馬出身的美人兒,結果,李湘賢裡外勾結,把王知府之妻騙了進去,扒光衣裳,昏迷放到榻裡……”
“其實,她和長孫國舅沒成事,但是。”
人也死了。
桑寶妞咬牙切齒,恨不得活扒了李湘賢的皮,但,恨到這個地平,她卻依然把目光遞向傅含瓔,問她,“娘娘,這個事兒,可以捅出來嗎?”
她的娘娘是妃子,長孫氏是皇后。
所謂妻妾之間,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若是長孫國舅定罪,能幫娘娘在後宮裡多佔上風,對她有益的話。
桑寶妞可以忍。
放過李湘賢一回,以後在處置,畢竟,就看他那個精神病的樣子,機會肯定大大的有。
“您是什麼想法?我聽你的。”
桑寶妞願意顧及大局。
“這……”傅含瓔目光閃爍,猶豫了很久,她看著桑寶妞的臉,最終道:“說吧。”
“寶妞。”
“李湘賢是你的心結,你的魔障,除了他,你才能真正拋下過去,迎接未來的好日子。”
“那個髒爛的東西,就讓他死在午門口,遺臭萬年好了。”
她斷然。
桑寶妞心裡,不知道哪個角蒺,某些沉重的東西,突然鬆解了些,她的嘴唇,也不由自主的微微翹起來,聲音輕悅,她問,“娘娘,真的可以嗎?”
“不為難嗎?”
“當然不~”傅含瓔淺笑,伸手輕輕撫摸了下桑寶妞的額頭,旋即就道:“不過,咱們捅出來歸捅出來,卻不能白白幫了長孫家!”
“好處,是得要的。”
“這回,寶妞,我要助你成鳳。”
——
傅含瓔和桑寶妞定下計謀,開始行動起來。
兩人有心算無心,裡應外合,先把李湘賢犯錯的證據,握得死死的。
旋即,傅含瓔又試探了元昭帝以李家的態度……
眼下國情,講究個:子不孝,父之過,李湘賢犯下大錯,李相,不對,已經是李閣臣了,他罪不能饒。
必然是要受牽連的。
李閣臣做了二十年的首輔,麾下門生不知多少,先前他從首輔位退下來,成了閣臣時,百官們多少有些異樣,幸而上位的是洪次輔。
人家也有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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