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蘭有些羞,沒敢動。
如意親自上前,把窗簾用玉帶繫了,又給自家姑娘端了五香瓜子,糖花生,蜂糖糕、鹽漬梅子和一壺熱茶。
兩人盤膝對坐,一邊嗑瓜子吃點心,一邊欣賞窗戶‘風景’。
偶爾喝口茶。
真是心神愜意。
“娘娘,奴婢給您扒瓜子吧。”如蘭有點不好意思幹看,總想用活兒來‘遮掩’。
畢竟,八歲進宮,至今九年,凡入她眼者,除了元昭帝外,基本都是太監,偶爾遇見個侍衛,都要躲得遠遠的。
哪敢這麼看啊!!
這些御林軍,長得真壯實啊,那大腿,那腰,嚯~~
三人說話聊天嗑瓜子,窗簾也一直掀著,直到御駕出了城,速度開始快起來了,她們就把簾子放下了。
倒不是看膩美男了,而是出城後,官道不是青石板而是黃土路,車輛一跑,那個暴土揚塵啊。
如意一個不慎,稍微晚些放簾子,結果黃土揚進來,茶几的黑皮瓜子都成黃的。
糕點也不能吃了。
傅含瓔還得重新洗臉。
甚至,如蘭匆匆跑下車,去找了兩個二等宮女來,四個人快手快腳把車廂裡擦了一遍,才勉強能坐。
如意用絹紗把窗戶糊住,在用玉佩墜住,這才又透光,又不進黃土。
傅含瓔吩咐她們,把小文安抱進來,欣賞不著大美男,玩一玩,咳咳,陪一陪自己生的小美男也不錯。
小文安長的可可愛愛,白白淨淨,相貌也是很漂亮的,尤其母親柔美嫵媚的五官,中和了元昭帝太過凌厲鋒銳的稜角,以致他雖然長得很像父親,但卻沒那麼駭人。
他又是個奶團團,個頭小兒,長得胖呼,自然也沒有氣勢可言。
看著就更沒威攝力了。
對傅含瓔這個母親而言,他就純是用來打發時間的。
母子倆坐在小榻裡,面對面,臉對臉地玩沙包,具體就是兩人距離一臂之遠,小文安拿著裝了小米的沙包打她,她伸手接住,直接打回去,小文安接住,再打回來……
誰接不住,誰就輸了。
小文安回回輸。
輸的孩子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裡,委屈巴巴包著淚珠,小鼻子都皺著,卻又倔強地不肯服軟,說一句‘不玩了’,而是弩著小身子,握著小拳頭,絞盡腦汁想找破綻贏回來。
他打母妃的時候,可注意了。
儘量往腳的方向打,那是他衡量著,離母妃手最遠的位置。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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