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含瓔見狀,柳眉擰起來,“陛下這是什麼意思?也不言語……難不成,真是嫌棄我了?”
這是吃醋了。
元昭帝心情更好了,眼裡都帶出幾分笑意,他有心想再逗逗她,又怕逗鬧了,便道:“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朕就算嫌棄自己,也捨不得嫌棄你。”
“路九德。”元昭帝突然喚。
“陛下,奴才在。”路九德趕緊跑過來,又陪著笑臉,向傅含瓔做了個苦相乞求的神情。
陛下和寶娘娘出行,結果讓嬪妃堵了,這是他這個首領大太監沒幹好啊。
元昭帝沒理會他心中幽怨,只是道:“去前頭把她轟走,趕了這麼久的路,好不容易能休息幾天,不歇著反而跑來彈琴,還是不夠累。”
“讓她別在出來了。”
這是要禁足了。
“奴才遵命。”路九德忙應聲,帶人往小樓去。
傅含瓔抬頭,好奇地張望。
她想知道,樓裡這個跑來打她臉的是誰?
白小儀?林采女?
路九德來到樓前,一點沒客氣,直接把雕花大門踹開,正屋裡,小案後,一襲素衣的女子,正在低眉撫琴。
是的!
元昭帝和傅含瓔交談音,琴音也沒斷。
直到路九德踹門發出聲響,女子才像是受驚般,抬起頭來,露出那張娟美端莊,但異常熟悉的臉。
“洪充容?”
傅含瓔驚愕。
什麼時候?這位端莊人兒,居然也幹這事了?
“她那濃眉大眼的,我,我真是想不到了!!”
元昭帝也有些驚訝。
洪充容自進宮來,別說獻媚爭寵了,初時,他去幾回永壽宮,都會被‘說教’,當然,人家覺得是‘勸械’……
她的脾氣有多‘端莊’,連路九德都知道~
——
小樓裡。
洪充容感覺自己手指頭都彈疼了,一曲表示你儂我儂的‘長相思’,被她彈了三十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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