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烈郎長相廝守,白頭到老的,只有她。
梅嬪在花神節裡,把對夫妻間的期盼‘廝守一生,舉案齊眉’,寫在了花燈上,想跟她的烈郎一同放進河裡,受花神祝福。
結果……
烈朗無視她。
甚至,在她忍下委屈,親口乞求兩人一同放燈時,他開口讓她走。
梅嬪愕然,她看著烈郎,看著傅含瓔。
那個女子,那個以色侍人的女人,挽著她的烈郎的胳膊,不言不語,僅僅挑了挑眉頭,彷彿輕蔑地笑著。
什麼時候?含瓔也能輕視她了?
她一個以色侍人的玩意兒!!
梅嬪怒了,她想斥罵,想責怪,然而,話都沒說出口呢,路九德過來了,帶著恭敬的笑容請她下去。
隨後,整個夜晚,梅嬪在沒機會接觸元昭帝。
哪怕她主動靠近,路九德都會像個鬼影兒似的,不曉得從哪裡冒出來,對她說一句,“娘娘,陛下吩咐了,不能隨意打擾他。”
“您別為難奴才啊。”
“您瞧瞧那邊河岸,也挺乾淨的,白小主和林小主都在呢,要不,您去跟她們聚聚?”
路九德笑著建議。
梅嬪冷冷凝視他,腰背挺直。
路九德笑容不變。
梅嬪接著散發冷氣。
路九德渾然不動。
梅嬪:……
她自認優雅雍容,清淡如菊,自然不能做出‘爭寵’之事,像洪充容以琴媚寵的妖姣之舉。
她不屑。
她只等著有人把她想要的,捧到她面前。
但可惜,今番出巡,長孫太后沒跟來,而路九德根本不順從她,她只能瞪著眼睛,氣憤不已地走了。
夜晚,元昭帝依然留宿在含瓔那裡。
次日同樣。
再次日,沒變。
直到御駕從趙宅離開,又走了幾日坐上船,烈郎都沒傳召她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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