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二皇子起疹子,也不是來南邊不適應,而是梅嬪搞的鬼。
幾滴花汁子滴進二皇子洗澡用的桶裡,半刻鐘後,他就成了‘疹子裡的孩子’,至於要他猝死,就容易了。
梅嬪手裡還有大半瓶花汁子,哄他喝下去,轉瞬就能要了他的小命兒。
“你準備吧,我會看準時機,直接動作。”她淡聲。
洪充容深深吸了口氣,重重點頭。
半夏抱著肩膀,戳在院子裡,兩眼呆滯。
她應該在車裡,不應該在這裡啊!!
她怎麼不死在南巡的路上呢?那樣好歹得個‘忠僕’名聲,能保住家人,嗚嗚嗚,她爹孃老子都在洪府為奴。
她,她也不敢出賣二小姐啊?
怎麼辦,怎麼辦?
半夏面上半點表情都沒有,心裡卻是淚流成河。
——
時間飛快流過,二皇子的疹子,一直斷斷續續的不好。
今兒抹好藥敗了些,好那麼一會兒,明兒突地又發起不少,太醫們愁眉苦臉,各種藥都使盡了,也不見太大效果。
所幸,太醫的藥沒治好病,卻止了癢,二皇子的精神尚好,能吃能喝的。
元昭帝和傅含瓔每天都來看看他,見他如此,多少放了些心,又問明瞭,他這個病症不傳染,偶爾也會帶小文安來。
小文安帶著他的新寵物‘鼠鼠’。
二皇子居然很喜歡,湊到籠子跟前,跟小文安‘嘀嘀咕’,‘嘀嘀咕’了很久,小文安還答應他,等他好了,帶他一塊兒去竹林裡抓‘鼠鼠’。
二皇子欣喜答應。
還找了時間,特意向傅含瓔道謝。
“謝謝寶妃母來探望我~~”
小小的孩子,臉上依然出著疹子,卻非常懂禮謙遜,聲音也軟軟的。
傅含瓔看著他的模樣,心都有些軟了,特意找來柔才人叮囑,“手邊缺什麼,或有些物件少了,不拘分例,過來跟我說一聲兒。”
“如今一切都以二殿下的身體為重。”
“多謝娘娘,妾懂了……”柔才人咽哽,感恩戴德。
如今,不曉得因為陛下御旨把她挪過來的,還是梅嬪嫌棄二皇子身上臉上疹太多,瞧著駭人,自從柔才人挪進杏花菀後,她居然沒像往常那樣禁止養子和生母接觸,反而‘大方’的不得了,直接把二皇子的一切!
包括飲食起居,日常用藥等等事務,全交了出去。
甚至晚上睡覺時,她都‘恩准’柔貴人陪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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