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嘴那麼大,提前給他洩露了?
“是今日御膳房進點心的時候,兩個提膳小太監,私下說話時,娘娘和奴婢們無意聽見的。”
人家也沒說什麼,就是聊天時提了兩問。
分不出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路九德,你去查。”元昭帝沉聲。
如今,含瓔這個情況,眼看要臨盆了,最是危險的時候。
那倆太監,不管是安的什麼心?一律按別有用心算。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奴才遵旨。”路九德應聲,轉身離去。
走出內寢的時候,他回頭望了一眼,就見自家陛下,一雙虎目,四下掃射,高大身影認準了,茶几上的梅花露,大步過去倒了一杯。
然後,小心翼翼端到寶貴妃跟前,半蹲在貴妃榻前,大手握著杯子,遞到她嘴邊。
寶貴妃還是不高興,嘴兒都撅起來了,眼圈也是紅的。
她猛的別頭,眼裡金豆子掉下來了。
自家陛下見狀,臉上露出心疼的樣子,趕緊蹭到榻上,挪過去靠著她,輕聲慢語的哄著:“含瓔,別哭別哭,小心眼睛疼。”
“朕什麼都沒幹啊,真的,朕發誓,就是讓她們站在桌邊,布了一回膳食而已,都沒說上幾句話。”
“她們已經進了宮,封了份位,總要見見的。”
“就這一回,再沒有了。”
嘖嘖嘖,陛下啊,您稍微看看四周,奴才們都在呢。
您這一點都不顧帝王尊嚴,這麼拉得下臉子,奴才們卻有一點不敢看了。
您瞧瞧周圍,如意如蘭她們,臉色都變了。
路九德搖頭,腳下抹油,麻利兒的跑了。
傅含瓔目光一掃,揮手讓如意如蘭,她們下去。
“你說的是真的?”她癟著嘴,小聲問。
“那是自然了,朕還能不知道你的脾氣,醋缸子翻了,朕能有好日子過嗎?”
“朕可不傻。”元昭帝握住傅含瓔的手,衝她眨著眼睛的笑。
傅含瓔氣惱的哼了一聲,兩指掐著他的胳膊軟肉,“說誰是醋缸子呢?”
“朕是醋缸,朕是大醋缸,你是小醋缸,咱們兩個缸擺到一塊,最是般配了。”
元昭帝忍著疼,咧著嘴,再接再厲,摟住她的肩膀,笑嘻嘻的道:“咱們倆啊,就應該在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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