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取豪奪後我只想發癲【完結+番外】》第40頁 第33章李湛心中潛藏着不可告人的隱秘(1)

作者:閆桔·2025-08-06

第33章

李湛心中潛藏著不可告人的隱秘,餘薇無法從他口中挖掘,只覺得近來的日子愈發怪異。

自那日見過書房裡的青面獠牙後,當天夜裡就夢到上一世自己死去後的情形。

如果說是巧合,那這一次又夢到的跳江,皆是她自己未曾經歷過的事件,其中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端倪?

餘薇百思不得其解,她苦苦回憶上輩子的經歷,確實沒有跳江的印象。根據自己對這段婚姻的推斷,應是逃跑失敗被李湛抓回去的經歷,畢竟上輩子她也曾跑過一次。

不過藏在心中的困擾並未持續得太久,因為她知道,她肯定還會繼續做夢,只有從夢中獲取到更多的線索,才能推斷出夢的意義。

抱著這種心思,餘薇繼續放飛自我,時常跟李承月廝混在一起。有時候是一起去參加貴族宴飲,有時候則去浮生館消遣,也會去遊湖。

李湛管不了她,因為會被懟,他並不想跟她鬧得兩敗俱傷。

獨自坐在書房裡,凝視桌案上的畫卷,畫中女郎仍舊是他熟悉的模樣,卻始終抓不住她。

想起那天夜裡她做夢說他逼她跳江的情形,當時他是恐慌的,因為太過意外。

在李湛的記憶裡,每一次的輪迴重生,餘薇都不會有任何記憶。她會以全新的狀態從死亡到新生,回到大婚那日。

他無比篤定,因為他曾經歷過,對她的心理狀態瞭如指掌。

但這一世,他產生了奇怪的錯覺,她似乎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不再像以往那般處處顧慮,而是放任自己肆無忌憚。

這樣的餘三娘叫人捉摸不透,李湛一時不知該如何應付。怕把她握得太緊,以至於像第一世那般鬧得生離死別;又怕給她的自由太過火,以至於像第二世那般跟周閔秀私奔跑了。

對她的掌控力度著實考人,既要給她舒適圈,又不能放縱,謹防她逃跑。

拇指輕輕摩挲袖口,李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陰影遮擋了半張臉,好似雕像一般許久都沒有動靜。

那時男人神情肅穆,眉眼沉沉。他緊抿薄唇,淺灰色家居服鬆鬆垮垮罩在身上,明明隨意,卻難掩骨子裡極致的掌控欲。

那種偏執使餘薇變成了他的一道人生難題,無法跨過的一道坎。他執著讓她臣服,讓她別離開,卻始終無法控制對她的那個“度”。

他好似一隻囚籠,她在哪裡,他就在那裡。當他覺得安全時,囚籠的範圍會擴大,給她足夠的空間;當他產生危機時,囚籠便會縮小,讓她感到窒息。

就算他知道她會反感厭惡,甚至抗拒,仍舊控制不了自己對她的掌控,哪怕傷人傷己。

有時候李湛也弄不清楚自己的偏執,他對她幾乎有著病態的執著。然而奇怪的是,他也說不清那種病態的根源到底在哪裡,就是控制不住對她的佔有,害怕失去,越害怕就把她推得越遠。

這些惱人的情緒叫他無從適應,他心中亦明白問題的根源,若要放過自己,唯有放她一條生路,他才能與自己和解。

遺憾的是他放不下,他那般渴求她的回心轉意,哪怕失敗了一次又一次,投入進去的精力與情感不足以讓他放棄。

一縷陽光從窗欞穿透進來,李湛抬頭,深刻地意識到自己是一頭惡鬼,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這些日他故意避免與餘薇碰面,免得又發生衝突。傍晚時分餘薇檢視賬目時,周氏過來說起段玉春的情況,向她討要錢銀。

餘薇微微停頓,問道:“她現今是何情形?”

周氏道:“段玉春怕劉屠夫壞事,許了錢財給他,說委託孃家表親求得一門差事,進姚府莊子當差,劉屠夫信了。”

餘薇點頭,“劉屠夫好賭,定然見錢眼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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