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老？」
蕭沉一怔，脫口而出道，「能比院長知道的還多嗎？」
聽到這話，顧天妍的神色有些古怪，但還是回答了蕭沉的問題。
「要是論修為，申老或許不如院長，但要論對古史的瞭解，院長也不見得能超過申老。申老以前，就是負責管理問道閣的，只是這兩年身體欠佳，才回到了自己的山莊隱居。」
「原來如此。」蕭沉輕輕點頭。
「問道閣的典籍，申老每一本都看過，且熟記於心。萬聖書院雖然是傳道聖地，但從建立以來，也經歷了不少風波，也難免會有心懷不軌之徒，這些都導致了問道閣典籍的缺失。但我相信，申老是一定能記得的。」顧天妍又道。
「申老山莊在何處，我想前去拜見。」蕭沉真誠地問道。
「你真想去找申老？」顧天妍的神情愈發古怪，她故意提出申老，就是想試一試蕭沉，看他到底是不是為了解惑而來。
「在下心裡有疑惑，困擾許久，想找一個答案，還望姑娘幫忙，在下感激不盡。」蕭沉道。
「姑娘？你不認識我？」顧天妍愣了下，在萬聖書院，不認識她的人，可是非常少。
「在下是最近才進入的萬聖書院，對書院之事瞭解不多，孤陋寡聞，還請姑娘恕罪。」蕭沉尋了個藉口。
聽到這個理由，顧天妍微微頷首，似乎覺得只有這麼解釋才合理。
「我叫顧天妍，還未請教你的名諱。」顧天妍主動問道。
「在下蕭際。」蕭沉隨口編造了一個。
「蕭際。」顧天妍輕輕唸叨了下，隨即道，「確實是個沒聽過的名字，也罷，申老的山莊距此不遠，我帶你前往吧。」
「如此，真是感激不盡了！」蕭沉拱手說道，表現得頗為客氣。
「你修行了隱匿氣息的手段？」顧天妍仔細打量了蕭沉，「我好歹也是聖皇，竟然看不出你的修為！」
「算是吧。」蕭沉苦笑道，他要是顯露出真實的境界，恐怕一下就暴露了身份！
萬聖書院的弟子，可極少有聖境存在！
從皇入聖，本就是個很漫長的過程，動輒以千年萬年來計算，而踏入聖境之後，要是不離開書院，也不會只是個弟子。
「看來你是個秘密很多的人。」
顧天妍何等聰慧，蕭沉刻意隱藏，她自不會追問，有再多疑惑也都放在了心裡。
蕭沉尷尬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走吧。」顧天妍淺淺一笑，帶著蕭沉漫步而出，朝著問道閣外走去。
一路上，不知有多少目光朝著二人投來，蕭沉再麻木遲鈍，也猜得到是因為顧天妍的緣故。
他不否認，這顧天妍不論是天賦容貌，還是舉止談吐，都是沒得挑的，想來在書院裡是一個風雲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