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幽藍色的光芒隨即變得濃郁而暴烈,像是被點燃的火油。
他大喝一聲,將短矛擲出。
那矛化作一道藍紅色的光束,以極快的速度貫穿了石魁的右肩關節,發出“咔嚓”一聲清晰的碎裂響動。
石魁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身體因劇痛而微微踉蹌,那條右臂頓時垂落了下去,顯然關節處已經受損。
許參謀趁機折返到江幼菱身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語氣急促:“走!”
他拉著她朝側面一道陡坡疾衝而下,以極快的速度逃離了那片區域。
身後那石魁的咆哮聲還在持續,卻沒有立刻追上來。
顯然方才那一擊雖然沒能徹底重創它,卻也極大地延緩了它的追擊速度。
兩人一路疾行,在晨光初現的天色中又奔出了數里遠。
直到確認身後再無追趕的動靜,許參謀才終於放緩了腳步,鬆開江幼菱的手臂,靠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大口喘著氣。
他的臉色比方才白了幾分,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方才那一式顯然消耗不小。
兩人放慢了速度,又繼續前行了約莫兩三百里,終於在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後,抵達了一片沿著山腳分佈的簡陋營寨。
營寨由粗木和巨石搭建而成,入口處站著兩名哨兵,見到許參謀帶著一張陌生面孔走近,也只是多看了一眼,並未多問便直接放行。
顯然對他十分信任。
許參謀帶著江幼菱穿過幾條滿是腳印的土路,在一間普通的木屋前停下腳步,偏頭對她說道。
“你先在這兒安頓下來,我有事要去處理,回頭沈將軍若是有空,自會召見你。”
說完,他便快步朝營地中央的方向走去,身形消失在錯落的木屋前。
江幼菱目送他走遠,這才轉身推開了木屋的門。
屋內陳設簡陋,沿牆放著幾張窄床,其中三張床上已經坐了人。
這三人兩男一女,身著統一的制式軍裝,年紀看起來與她相仿,修為也都是元嬰後期,且氣息凝練。
她進門時,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初次見面時的審視與打量。
那目光不含敵意,更像是在快速判斷來者是否可靠。
其中一個剃著利落短髮的青年靠坐在床頭,打量了她幾眼後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好奇。
“新來的?”
他旁邊另一個體格結實、膚色偏深的青年也抬眼看了看她,不過並未多說什麼。
坐在角落裡的是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女子,正低頭擦拭一柄短匕。
聽到有人進門後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在她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隨即又收回了視線。
江幼菱在靠近門邊那張空著的床鋪上坐下,不動聲色地打量了房中三人一眼,方才簡短地應了一句。
”。的來過我帶謀參許是,到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