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密的刺痛從神魂各處同時爆發,彷彿被無數根極細的銀針同時扎入,可這僅僅是開始。
第一波還未停歇,第二波電光便緊跟著湧來,比之前更密集、更深入。
江幼菱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酸脹感,從魂魄各處湧上來,彷彿整個魂體都在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反覆揉捏、擠壓、捶打。
她的意識開始在電光中變得遲鈍,像是被一層又一層的麻布裹住,外界的一切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這種遲鈍,不同於火劫時那種灼燒的混沌,而是一種更深沉、更原始的凝滯感。
她的念頭變得極慢,每一個想法的浮現都像是一塊巨石從陡坡上緩緩滾落。
雷劫的第三波,不再是細密的電弧,而是幾道更為粗壯的暗紫色電蛇。
帶著一種彷彿能撕裂魂魄的威壓猛然劈落,直奔她的天魂和地魂而去。
感受到電蛇中蘊含的恐怖力量,江幼菱本能地想要躲避。
可雷劫降臨的是她魂魄的內部,她無處可去,也無處可藏。
於是在那幾道電蛇落下的瞬間,江幼菱做了一個極為冒險的決定——
她將天魂和地魂同時向兩側微移,讓自己的核心命魂直接暴露在電光的路徑之上。
這幾乎是自毀般的舉動。
可她賭的是:命魂是她魂魄中最堅實、最核心的部分,經歷了風劫和火劫的雙重淬鍊後,它比天魂和地魂都要穩固。
與其讓天魂或地魂被劈出不可逆的裂痕,不如讓命魂來承受這一擊。
暗紫色的電蛇毫無阻礙地劈入命魂。
一股難以承受的劇痛瞬間炸開,彷彿整個命魂都在那一刻被劈成了兩半。
江幼菱眼前一黑,意識幾乎斷裂。
命魂迸裂出數道細密的裂紋,發出微弱的滋啦聲響。
可她賭對了。
命魂確實承受住了這一擊。那些裂紋雖然看起來觸目驚心,可它硬生生地扛住了這一擊。
而那股電光也被命魂消耗了絕大部分力量,剩餘的部分化作更細碎的電光,順著魂體的紋路散逸開來,不足以構成威脅。
然而雷劫彷彿被她這一舉動激怒了。
此後連續數波電光交替襲來,時而密集如雨點,時而聚合成一道粗壯的電柱,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加猛烈。
她的神魂在電光中不斷震盪、顫抖,有些地方的焦痕甚至來不及修復,便被新的電弧覆蓋上去。
陰魂也被雷光劈得七零八落,好不悽慘。
好在神秘葫蘆源源不斷地提供魂力,才撐住了一波又一波的雷電衝擊。
不知過了多久,雷劫的最後一波電光終於到來。
!魂命的擊直,息氣的滅毀乎近種一著帶,落劈聲無空上海魂從,電紫暗的倍數上要都弧電有所前之比道一是那
。頂頭衝直底腳自般寒如脅威死生的有未所前種一,一中心菱江
。和總的電有所前此超遠力威的擊一這,到知地晰清比無
!散魄飛魂此就,碎劈場當被能可極魂命,抗態狀的在現以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