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別人,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早鬧著讓他們家賠償損失,然後斷絕關係了。
李春華笑笑,轉身回了家,過了一會兒便將包袱拿出來交給林叔,季春生將包袱交給她的時候,告訴她,說這是林叔交給她的,她當時並沒有檢視裡面有什麼,而是直接就收進倉房裡了。
她從來不惦記別人的東西,不管裡面有什麼東西,跟她都沒有關係。
而其他人知道真相是這樣,也鬆了口氣,因為李春華已經很不容易了,他們不希望她再遭遇任何不好的事情。
午飯後,大家又出門了。
其他人是去山上挖野菜換錢,在這個貧窮的年代,一分錢也是好的,而且現在他們靠工分,真的掙不了幾個錢,只能想其他的辦法。
不然等到以後自由市場被取消後,他們連掙點外快的機會都沒有了。
-
陽光透過鐵窗,在監獄的會見室裡投下斑駁的光影,江潔雨捏著搭在腿上的布包,指尖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整個人都緊張到有些顫抖。
她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幸好沒有為於嘉悅做些什麼事情,不然她就要進來陪於嘉悅了。
聽到沉重的鐵門‘哐當’一聲開啟,她才猛地抬起頭。
於嘉悅穿著一身這個年代的囚服,頭髮剪得短短的,臉上褪去了往日的精緻,多了幾分憔悴,皮膚也曬黑了很多。
可她卻依舊挺直了脊樑,一步步朝她走來,之後坐在她的對面,隔著長長的桌子,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都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江潔雨。”於嘉悅先開了口,聲音有些沙啞,卻還算平靜,“沒想到第一個來看我的人竟然是你,連我爸媽都放棄我了,現在估計在努力生孩子,畢竟女人四十多還有人在生孩子。”
江潔雨看著對面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喉嚨有些發緊,“嘉悅,我來看你了。”
心裡卻在想著,她都做出如此丟人的事情了,父母放棄她不是正常的嗎?
畢竟於家的臉面都被她丟光了。
“你不該來的。”於嘉悅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眼底卻沒什麼笑意,“現在誰不躲著我們於家走?你來看我,不怕被人說閒話?”
“我們是同學。”江潔雨語氣篤定,把布包往桌上推了推,“這裡面有幾件舊衣服,還有一點吃的,是我用壓歲錢買的,你收著。”
於嘉悅的目光落在布包上,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我差點連累了你,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於嘉悅顯然是不信的,畢竟她之前讓江潔雨幫她對付過李春華,只是沒有成功而已。
江潔雨深吸一口氣,“我沒有對你好啊,我只是在做一個同學該做的事情而已。”
隨後。
她又擔心的問道,“嘉悅,你在裡面……還好嗎?有沒有人欺負你?需要什麼東西,或者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說,我會幫你傳達給你家人的。”
她自己肯定是不會幫的,而且她也沒有那個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