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娟宿舍裡,只有武敏和她同班,但不得不說,這個女人也太敏銳了吧。
“哈哈哈,我..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剛才也是胡謅的,你別多想。”申青山乾笑道。
“就像您說的,都是當媽媽的,對方的媽媽能體會到自己女兒被下毒,命懸一線的心情嗎?”
“我給她一次機會,誰給我女兒機會?要知道這是下毒,身體到底會不會留下後遺症,誰能給我保證?”
“人這輩子都會犯錯誤,但錯誤有大有小,如果犯了錯都能被原諒,還要法律做什麼?而且20多歲還能叫做孩子?您對孩子是這麼定義的嗎?”
蘇晚秋一連串的質問,把申青山說懵了。
他昨天連夜找學校老師瞭解過任娟的背景,戶口是農村的,父母離異,母親初中沒畢業現在在南方做生意。
沒有背景,沒有文化。
這樣的人,他自認為很好忽悠。
可是今天從見到蘇晚秋那一刻,他就覺得這女人不簡單。
剛才這幾句話說得有理有據,根本沒法辯駁。
“蘇同志,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說。”申青山放下茶杯,“今天我們也是想和孩子好好聊聊,我們學校畢竟是百年老校,出了這樣的事,大家都不想看到。”
“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鬧,學校聲譽受損,任娟同學恐怕也會受到影響,但如果...咱們往後退一步。”
“對外宣稱這是個誤會,把案子撤了,或許對雙方都好。”申青山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
那個男人立刻開口,“我是任娟同學的院長,今年她就要畢業了,但任娟同學成績優秀,平時表現也非常好,我覺得是很有希望能保送研究生的。”
蘇晚秋當然聽得懂他們的意思。
只要撤案,任娟就能被保送研究生,這幾個領導真是會打算盤。
看來那個叫武敏的女孩,家裡連夜疏通了關係。
“我不接受。”任娟清脆的聲音劃過。
申青山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這是清北大學的保送名額?多少學生掙破頭都掙不到。
“任娟同學,你還小,別輕易做決定,要不要聽聽你媽媽怎麼說?”
蘇晚秋輕笑道,“我也不同意。”
“就算不保送,以我女兒的實力,也能考上。”
申青山深吸一口氣,軟的不行,那就只能...
他眼珠一轉,“蘇同志,我想你要明白一件事,我是在給你們臺階下。”
“現在公安那邊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結論,至於到底是有人下毒,還是任娟憑空捏造汙衊,大家都不清楚。”
“如果證據不足,或者查出來是任娟同學紅口白牙汙衊,那麼我們學校要嚴肅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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