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蘇晚秋提起軍區副司令這個名號的時候,吳方几個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吳方坐不住了,“蘇老闆,真沒想到你有如此心機,難道來我們普黑寨之前,你就已經去過軍區了?”
“那當然沒有,我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去麻煩我丈夫的老首長,畢竟我也沒想到你們竟然這麼不講道理。”
聽到她這麼說,吳方放鬆了不少。
也就是說蘇晚秋此行,只有她公司的人知道。
那就好說了。
這片山區,道路崎嶇,野獸出沒,瘴氣遍佈,就算普黑寨的寨民,每年也有不少死於非命的。
外鄉人,人生地不熟,出現什麼意外再正常不過了。
“長保,我最後問你一次,到底讓不讓我帶風農走?”
不待長保回答,吳方緩緩站起來。
“蘇老闆,現在不光是風農走不了,至於你們...也不要走了。”
“你什麼意思?”蘇晚秋頓時警覺起來。
“字面意思。”吳方似乎有些得意,“原本以為你們有幾分小聰明,留下你們一天,也是為了看看有沒有別的目的。”
“外鄉人,明年的今天,我會給你們燒點紙錢的。”
這時蘇晚秋他們身後的大門被人關上了。
說時遲那時快。
宋朝北一聲厲喝,“動手!”
警衛員一左一右,直接撲向李盾和餘偉昌。
蘇晚秋的目標是鄧英達。
宋朝北眼裡只有吳方。
至於長保,孫春生和王驍兩人就夠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吳方還來不及掏槍。
他們確實訓練有素,可是宋朝北他們可是從戰場退下來的軍人,平時看起來不起眼,可一旦爆發,那股殺伐之氣就足以擊碎人心。
而蘇晚秋也不是原來那個柔弱的女人,死在她手裡的人也不少。
她在動的那一剎那,槍已經入手。
鄧英達剛要站起來,胸口處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他一個趔趄往後倒去。
他正要掏槍,又聽見“咔吧”一聲。
“啊!”鄧英達痛撥出聲,右臂軟塌塌地垂下來,槍口失控朝地上開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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