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想到小小一部電影,竟然還扯到了政治。
原本只是為了女兒出口氣而已,現在可好,騎虎難下了。
“張總?張總?”石朝暉看張維庭在發呆,忍不住推了他一下。
“這件事,我知道了,但如果現在向繪雲影視認輸,以後我們在港城影視圈都別想再抬起頭做人了。”張維庭咬牙說道。
道理大家都懂,可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啊,石朝暉真想罵醒這個固執的人,但又不敢,只能在心裡默默罵。
“那張總的意思是,我們繼續抵制?”
“不能用抵制這個詞,我去和影協的人說,就讓他們對外宣稱,電影還在稽核中,我們慢慢拖,拖到林辰放棄。”
“張總,那我們豈不是把那邊的人給得罪了?”石朝暉最關心的是這一點。
“得罪什麼?那些是什麼人,怎麼會因為這麼一點芝麻綠豆大的事找我們麻煩?閒的嗎?”
“你們別自己嚇自己。”
“是是,有您這句話我們就踏實,昨天也是被蘇晚秋那個女人給唬住了。”
張維庭拿起咖啡杯,呡了一口,“蘇晚秋?還真有點意思。”
從張家離開後,石朝暉立刻聯絡了其他人,將張維庭的話一一轉達。
大家心裡都不滿張維庭的做法。
他家大業大,不怕未來那邊的報復,可他們不是啊。
張維庭這樣的家族一定給自己找好了後路,沒準過個一兩年,全家就卷著財產走人了。
到時候留下他們這些替死鬼在港城。
可是如果不聽張維庭的,先不說未來怎麼樣,眼前的日子就好過不了。
沒辦法,誰叫他們必須得依附張家呢,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咽。
大家都在內心祈禱,三年後迴歸,那邊不會因為這件事秋後算賬。
“大姐,昨天那些老闆沒有人聯絡我,看來他們還是不打算回心轉意。”
“而且剛才影協的人聯絡我,說電影還需要二次稽核,現在不批准上線,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張維庭搞的鬼。”
中午林辰給家裡電話找蘇晚秋。
這個結果也在蘇晚秋的意料之中。
如果下個月港城就回歸了,他們絕對不敢這麼做,今天就屁顛屁顛地去找林辰道歉。
但距離迴歸還有三年,三年能發生很多事,就算他們這些馬前卒害怕,張維庭可不害怕。
“沒關係,反正昨天我們已經警告過他們了,這只是第一次,但你和內陸的合作才剛剛開始,他們第一次抵制你,可以找到很多理由。”
“那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呢?如果次次都抵制,你說華京那邊怎麼想?石朝暉他們敢冒這麼大的風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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