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闆?”蘇晚秋問。
廚師冷哼,“老闆是我哥,我也算半個老闆!”
“這盤肉到底是不是你們店裡的?”蘇晚秋只想要一個態度。
如果及時認錯,把肉換了,或者免單,這件事她可以當做過去了。
可是明明自己做錯了,還死不悔改的飯店,她還真沒見過多少。
“這一看就不是,我們家的羊肉都是新鮮現切的,開業這幾個月,你們這樣的客人我們見太多了,不就是圖錢嗎?說個數,我要是看著合適就給你們。”
“瞅你們兩口子也不像那種不體面的人,咋幹出這樣的事來?”
廚師說的那叫一個行雲流水,導致旁邊的客人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蘇晚秋和齊兵故意來找事。
因為他們餐桌上的肉都挺新鮮的,這就難免不惹人懷疑了。
可是這些人不知道,店家上變質肉也是分人的,看著就五大三粗不好惹得他們不上。
看著就是工人成幫搭夥來吃飯的也不上。
或者是看著家裡條件不太好的更不上。
只有碰到這種老實巴交的知識分子或者是好面子的年輕人,他們才會把變質肉上到餐桌上。
很多時候,這些人即便發現肉不對,也拉不下臉來找服務員。
所以這一招屢試不爽。
誰都想到今天碰到倆硬茬,但他們早就想好了應對的方法。
你說我是變質肉,那為什麼其他桌上的肉都是新鮮的,就你桌子上的肉是變質的,還不是你故意把肉換了想訛飯店錢?
總而言之,飯店怎麼說都有理。
他們就是賭這兩口子有理也說不清。
可惜這次他們遇到的是蘇晚秋和齊兵。
“好,既然你們不承認變質肉是你們上的,我也不承認這肉是我換的,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乾脆報警吧。”
蘇晚秋一向喜歡有問題找警察。
“就這大點的事,你還至於報警?”廚師的表情好像是覺得蘇晚秋和齊兵找事似的。
“不報警,難道等著你們冤枉我?”蘇晚秋反問。
“行了行了!你們趕緊走吧,算我們飯店倒黴行不行?”服務員在一旁幫腔。
這麼一看,蘇晚秋和齊兵更像是來訛錢的人了。
這間飯店正對著五樓的服務檯,服務檯裡坐著秋合廣場的工作人員,平時負責為客人指路或者回答一些其他問題。
重點是服務檯裡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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