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她還能感受到自己嘴唇上,那帶有一絲絲涼意的吻。
“媽,我心裡有數,您放心吧。”
放心?怎麼可能?
蘇晚秋以為自己的二女兒是個理智的人,所以談戀愛必然也是理智的。
但她卻忘記了一點,任娟只是看著理智,實際上她毫無社會閱歷,反而是這個家裡最單純的孩子。
蘇晚秋害怕啊,這才多說幾句。
任雲看出蘇晚秋的顧慮,她抓著任娟的手,“媽,我和二姐回屋睡了,你和爸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她向蘇晚秋擠了擠眼睛,意思是交給我吧。
有任雲在,蘇晚秋好歹還稍微能放點心。
自己說的話任娟或許會有點地處,但任雲和她年紀差不多,她們倆自小無話不談,任雲說的任娟應該能聽進去。
任雲和任娟回到雲岫院,如今她們兩個不在一個房間睡。
任雲穿上睡衣來到任娟的房間,來到她身邊躺下。
“有自己房間,幹嘛要和我擠一張床?小時候擠了那麼多年,還沒擠夠啊?”任娟笑著問道。
“說起這個,咱們還得感謝媽呢,要不然現在咱們倆說不定已經嫁了人,孩子都生好幾個了。”任雲往上扯了扯被子。
任娟長嘆一口氣,“沒錯,要不是媽努力帶著我們離開那裡,哪有咱們的今天。”
“是啊,媽就是嫁錯了人,才會受那麼多苦的,所以說,女人結婚一定要擦亮雙眼,不能被迷惑。”
“你年紀不大,懂得倒挺多。”任娟失笑。
“二姐,你雖然比我大,但你沒在外邊工作過,也沒見過那種表面笑嘻嘻,背後給你捅刀子的那種人。”
任雲雙手繞至腦後,託著後腦勺,“我可是見多了。”
“這個世界,什麼人都有,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任娟很聰明,她立刻明白任雲的話是在暗指冉清波。
但她真的挑不出冉清波一點毛病,為什麼妹妹只是見了一面,就說冉清波不好呢?
“你是在說冉清波嗎?”任娟開門見山,“你和媽都覺得他不好?”
“不是,我們只是覺得你要再多接觸接觸,不要陷進去。”
“而且媽也沒反對你們交往啊,她的意思是你要保護好自己,別因為這段感情耽誤了工作。”
任雲儘量把話說得委婉一些。
可惜任娟現在滿腦子都是電影院裡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和那個一閃而過的吻。
這是任娟第一次心動,上大學的時候也有不少人追求過她,但她都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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