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母,我們家吧,確實條件不太好,你看這彩禮能不能...能不能免了啊?”吳鳳仙的眼底的得意一閃而過。
她就是想一分錢不花,把任娟娶進門。
如果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花點錢就花點。
現在...她可捨不得往外拿錢。
“條件不好為什麼還要著急娶兒媳婦呢?”蘇晚秋感到詫異,“要不你們家先努努力,等條件好了,咱們再談結婚的事吧。”
吳鳳仙和冉鐵柱一時沒反應過來。
冉清波卻連連搖頭,“阿姨,不是這樣的,您別誤會。”
“我們家雖然條件不好,但我現在在航天院工作啊,我每個月都有收入,以後結婚,我的工資都給任娟。”
吳鳳仙伸腳踢了他一下,見他沒反應,氣不打一處來。
憑啥把工資給任娟啊?
冉清波是他們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現在他能掙錢了,本來就應該孝敬爸媽的。
怎麼著?一娶媳婦就忘了娘?
“他們結婚以後,我和他爸就搬到華京來和他們一起住,小兩口年輕,把不住錢,到時候我幫他們管,保準這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的。”
聽到吳鳳仙的話,蘇晚秋差點被她逗笑,“你們的意思是,一分錢不花娶小娟,結了婚,小娟連工資都不能自己留著了?還要上交給你們?”
“我這個親媽都不要她的工資,你們怎麼好意思這麼說啊?”
到了此刻,蘇晚秋連最基本的禮貌也不想維持了。
任娟忽然揚起嘴角,她此時沒有苦澀和委屈,反而覺得舒坦不少。
原來冉清波一家是這種人,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阿姨,您別急,他們就是不會說話,錢放誰那都一樣嘛,反正都是一家人。”冉清波解釋道。
齊兵神色冷漠,“既然是一家人,那婚後你的工資放在我們這吧。”
冉清波頓時語噎。
“我兒子工資憑啥放你們那?”
吳鳳仙本來就覺得任娟一家看著高高在上的,很不舒服。
再加上他們說話又總是懟她,就更鬧心了。
“那我女兒的工資又憑什麼給你們呢?”蘇晚秋問。
“她嫁到冉家就是我們冉家的媳婦,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這個道理你們都不懂?”吳鳳仙拍著桌子說道。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他們還沒結婚呢。”蘇晚秋提醒。
“小娟,你看到了嗎?現在還沒結婚,他們已經開始算計你的工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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