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米國了,有點...”
“有點害怕?”天星側頭,一雙眼睛因為染了醉意看著更亮了。
“嗯,我想知道這趟米國之行,會不會遇到危險,因為出國,所有武器都帶不了,心裡還真有點突突。”
天星翹起二郎腿,“武器我也沒有。”
“不過你來之前我已經卜過了,確實有危險,而且還是致命的危險。”
蘇晚秋臉色發白,“那怎麼辦?有解決的辦法嗎?”
天星斜眼看她,“我費這麼大勁才把你救回來,難道是為了看你去死的嗎?”
這小狐狸,為什麼永遠都不能好好說話。
蘇晚秋有一種想揪他耳朵,教訓一頓的衝動。
不過她還是耐著性子問,“所以,辦法是什麼?”
“武器帶不了,這個總能帶吧?”
說著,天星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張淡黃色的紙,上面是繁複的看不懂的花紋。
符咒不是道士用的嗎?
道士不是抓妖怪的嗎?
天星...不就是妖怪嗎?
所以他怎麼還有這種東西?
蘇晚秋實在太好奇了,好奇到忍不住問出來。
“你們妖怪和道士是一家?為什麼你能用符咒?”
天星冷哼,“這不叫符咒,這是我最擅長的幻術,只不過是將幻術凝聚在了一張紙上。”
蘇晚秋接過紙,好像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再一看上面紅色的花紋,“該不會是用你的血畫的吧?”
“那是自然,否則幻術不會生效。”
“這玩意怎麼用?”蘇晚秋小心翼翼將紙摺好放進上衣內兜。
“遇到實在無法破局的危險,就將紙拿出來,滴上一滴你的血,以你為中心百米範圍的人都會進入幻境,屆時你可以逃走。”
太神奇了,蘇晚秋舔了下嘴唇。
不過也是。
她能接受自己重生,能接受世上有妖怪。
那妖怪有法術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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