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兩天的錄製後,程逾等人得到了兩天的休息時間。
程逾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嘀咕:“休息跟沒休息一樣,明天就得往另一個城市趕,到那兒又累半死。”
“明天到了後可以在酒店休息。”孟競帆幫著她一起整理,“你好歹疊一下,這樣會把行李箱弄壞。”
“你管我。”程逾我行我素,“我每次都這麼出門的。”
“……那是因為我媽給你整理的。”孟競帆簡直無語,“趕緊過去坐著吧,我來弄,你要是能把對木頭的耐心放三分之一到其他事上,我都會非常欣慰。”
“要你欣什麼慰?人不大,怎麼一副長輩口氣,咱倆差了五歲。”程逾將手指張開堵在他眼前,試圖讓他認清自己的地位。
可孟競帆對她,從小就是沒大沒小,從沒叫過姐,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怎麼可能還會認清這五歲的差異。
他和程逾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還能不瞭解她嗎?
對待工作認真嚴謹,看著成熟,其實有什麼心思都擺在臉上,單純得很。
大學時期那麼多人追她,可把他給愁壞了,隔三岔五就得查個崗,生怕她傻乎乎地被人騙走。
得虧那些男生都不中用,程逾自己也不開竅,全都不了了之。
餘興然和施宇有活動參加,當晚就飛回了首都,其餘人分了兩趟航班在第二天中午落地津塘。
孟競帆一個人拿兩個人的行李,程逾揹著兩人的包。
蘇琪跟在旁邊笑了聲:“你倆感情還挺好。”
“從小一起長大的嘛。”程逾說,“他小時候上幼兒園那會兒,我還經常去接他放學呢,你說感情能不好嗎?”
“聽說競帆還有個弟弟,不會也叫你小魚吧?”
“他可比孟競帆乖,叫我姐。”程逾說,“就孟競帆整天沒大沒小的。”
蘇琪失笑,瞥了眼前頭的孟競帆,說:“我覺得他對你挺好的。”
“他對家裡人都挺好的,我倆打打鬧鬧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
“那你師父一定很好。”
不然程逾不可能和孟競帆處成這樣。
“嗯,我師父特別特別好。”程逾十分感慨地說,“要是沒有她,我都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裡。”
別看她小時候勁勁兒的,可到底不過一個八歲的小孩,在老人家生病的時候,全是手足無措。
要不是譚曦和孟棠,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且孟棠和魏川對她視如己出,有時候比對親兒子還要好。
她曾經和魏川開過一句玩笑:“川叔,閨女是不是特別好啊,其實你和師父還年輕,還可以再生一個。”
魏川笑了笑:“你不就是我閨女,不生了。”
當時的程逾聽到還愣了下,難得羞赧。
。轉轉去出要不要逾程問,住不待人個這帆競孟,間時由自的天一有天明
”?的真認你“:他瞥逾程
”。我識認誰,戴一罩口子帽我,的假作麼什有這“:疑些有帆競孟
”。聞新樂娛個上得還定不說,了煩麻就來出認被是要“,槽吐力無逾程”。怪奇才罩口子帽戴你……“
”。我信你,的事沒“:說帆競孟
”……“:逾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