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也是魏川,不過……
“你還能看透魏川的想法?”
“這有什麼難的呢?”梁菲菲說,“咱們學校暗戀的人還少嗎?我們班裡就有人搞暗戀,旁人一看就能看出來,眼神都不一樣,魏川看你的眼神不一樣,但又不是暗戀。”
孟棠心一提,那是什麼?
“是明晃晃的喜歡。”梁菲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看你的時候很亮,眼神藏著一汪水的感覺,簡單來說,柔情似水,你不會沒發現吧?”
孟棠一愣:“沒有吧?”
“你看,又當局者迷了,你不覺得他有點崇拜你嗎?”梁菲菲說,“每次見著你,特別像一隻大狗,當然,我沒有罵他狗的意思,就是會搖尾巴,哎呀怎麼說呢,就是開心,由內而外散發的開心,你看過他對你們班其他女生這樣嗎?”
孟棠搖搖頭,魏川和班裡的女生不太熟,認識的話會點頭打招呼。
“說完魏川,再來說說你。”梁菲菲在樓梯口不走了。
“不能站這裡。”孟棠略有心虛,“先回教室吧。”
“你是不是知道我要說什麼?”梁菲菲拉住孟棠,笑個不停,“孟棠,你完了,我跟你說,你真的完了,克你的來了。”
孟棠指了指她教室門口:“你們班主任已經在了。”
“靠,我先走了,有空再聊。”梁菲菲迅速從後門溜進了教室。
孟棠回到教室的時候,大家基本上都在了,距離期末考還有十來天,這段時間,班主任說了要抓一下文化課。
魏川見她進來,起身給她讓了座位。
這個學期已經換了好幾次的位置,結果他倆雷打不動,還是同桌。
其實梁璐找過魏川,魏川不樂意換座位,而且除了文化課,他其餘的時間都在訓練,本來就見不到孟棠。
當然他不會弄說得這麼直接,三言兩語就把班主任糊弄過去了。
梁璐作為班主任,其實眼睛比誰都亮,之所以還讓他倆做同桌,完全是因為他倆是有分寸,有追求的孩子。
“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教室了。”魏川傾過身,小聲地說了句。
熱氣就這麼撲在耳邊,孟棠猝不及防抓了一把,她往旁邊躲了躲,驚心動魄地看了眼講臺。
梁璐在批改作業,孟棠推了把魏川的手臂,讓他坐好。
魏川回正身體,用筆指了指她的試卷:“新發的兩張,今晚必須要做完的,明早要講。”
“好。”
孟棠點了點頭,將試卷翻開看了眼,兩張都是語文的閱讀理解專項訓練。
她拿過水筆,想要拔掉筆帽,結果怎麼也拔不掉。
魏川朝她伸手:“我來。”
孟棠不信邪,想她平時搬木頭,雕木頭,訓練手臂力量,怎麼可能一個筆帽都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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