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擔心。”A先生摸了摸愛雅的小腦袋:“我能感受到,主即將降臨。到了那時候,主會庇護我們、會帶著我們一起建造祂應許的世界。雖然路上可能有著風暴和陰雲,但有著主的帶領,我們必然可以在和平的地方安穩的生活。”
“而且,”A先生用溫和的聲音對著愛雅說道:“你的魔藥許可已經下來了,等到我們回去之後你就可以成為主的秘祈人了。愛雅,到時候你要帶著主的羔羊取得更好的生活。”
“主啊……”愛雅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憧憬:“神父,你說主是什麼樣子的呢?”
“……主的模樣啊。”
A先生沉默了一會,一邊走著,一邊和愛雅說著:“在我還是主的‘傾聽者’的時候,曾經聽過主宛如風暴的怒吼。那怒吼聲就像是戰爭的號角,威嚴而又宏大;我夢到的主有著三頭六臂,身邊環繞著溫暖的陽光和刺眼的雷電;Z先生夢到的主則有著兩幅面孔,一幅慈祥、一幅威嚴。”
“眷者閣下說主的模樣和我們沒什麼兩樣,是個威嚴和溫和並存的偉大存在;梅迪奇閣下說,主是溫暖的太陽、是照耀著人間的光、是祂追隨的神靈;而烏洛琉斯閣下說,不需要去想象主,因為主就在那裡。”
“梅迪奇閣下……”愛雅看著逐漸出現的修道院圍牆和三個重疊在一起罵罵咧咧的聲音,嘆息了一聲:“我還是理解不了梅迪奇閣下話語之中的深意。”
“我也不能理解。”
A先生也嘆息一聲,隨即對著愛雅說道:“但我知道,這是我的問題。梅迪奇閣下的聖言不可能這麼的膚淺,祂現在的狀況可能是因為祂的靈體之中有著另外兩個意志。戰爭天使是主最信任的天使,我們不理解戰爭天使的話,只是因為我們還不夠接近主罷了。”
“您說的沒錯。”愛雅剛點頭,梅迪奇的聲音就從遠處傳來:
“喂!A,趕緊過來幫忙!主的房子旁邊的蟲子太多了,趕緊過來清理一下!該死,南大陸的靈物之神難道還給了這蟲子靈性?哈,祂的本體不會是一個大蟲子吧?”
“是,梅迪奇閣下。”A先生連忙跑了過去,手上散發出帶著熱量的光輝將地上的蟲子灼燒到灰飛煙滅。梅迪奇則是心滿意足的扔下了自己手裡的掃把,以一個非常囂張的姿勢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悠閒的看著A先生捉蟲子。
我果然還是無法理解戰爭天使閣下的想法……算了,先去梅高歐絲主母那裡看看吧……愛雅繞了個圈,避開了梅迪奇去給修道院裡的孩子們準備吃的了。
——
夜晚,克萊恩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對著自己面前的一張張照片發愁。高維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愜意的看著最近的報紙。許久,克萊恩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對著高維說道:
“老高,現在沒有決定性的證據,抓不了卡平怎麼辦?”
“難道我們要這樣等待,直到貝克蘭德的大霧霾發生才可以嗎?”
“這很正常。”高維將報紙放下,身體稍微坐正了一些。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克萊恩說道:“根據你之前查到的情報,我猜測卡平很有可能是為王室服務的人口販子。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官方——屬於王室的那一部分恐怕會拖延時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唉,沒錯啊……”克萊恩有些頹然的說道:
“陪我出去走走吧,老高。我想散散心。”
“行啊。”
高維笑了笑,將自己身邊的一串鑰匙撈到了自己的手上,其中有一把鑰匙上面閃爍著金屬般的閃光:“走吧,現在極光會也沒什麼人了,沒有那麼多的拘束了。”
“額,對了。我把莎布帶上吧,她一直憋在家裡也不好。而且,身邊沒人看著的話我也擔心她的狀態。”
高維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對著克萊恩說道。只不過,在這裡還有半句話高維沒說:她的狀態會不會太好了以至於毀滅掉貝克蘭德。
而“莎布”則是高維給墮落母神的神降容器取的名字,一方面是為了好讀、畢竟總不能在其他人的面前稱呼祂為墮落母神,另一方面則是高a了一下穿越前某“神話”之中的母神,畢竟這真的很貼切。
“好的。”
克萊恩一口應下,隨即疑惑的對著高維說道:“話說回來,有個問題我一直想要問你——你為什麼會把森之黑山羊的名字給這個女孩?你不覺得在我們穿越到的世界裡這個名字有些……”
“好玩是一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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