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沈池魚端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輕聲道:“母親,歇歇吧,您說什麼都沒用。”
很快,沈縉和沈硯舟一身寒氣的進門,看見廳內的景象,沈縉不悅道:“這是做什麼?”
“父親!”沈令容想要先發制人,“妹妹瘋了!她汙衊我,還讓下人對我動粗。”
沈縉略帶責備的看向沈池魚:“大晚上鬧什麼?”
“父親先看看這個,”沈池魚把手中信紙遞到他面前,“這是王氏寫給她的信,我在她房中找到的。”
“王氏?是誰?”林氏壓根不記得那鄉下婦人的名姓。
但沈縉還記得,他看清上面的內容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
“她一個鄉下婦人,怎麼敢......”
“為了讓她的親生女兒過上好日子,她有不敢的?事實證明,她賭贏了不是嗎?”
沈池魚語氣中是徹骨的寒意,“我自有記憶起,她擱幾個月就會離家一段時間,想必,是來了京都。”
沈池魚對王氏的記憶不多,大都是面目猙獰的樣子,偶有幾次的好臉色,都是離家回來的那兩天。
她不想知道那個婦人,當初是抱著什麼樣的心理調換了孩子。
她只知道王氏那些年對她的厭惡和恨是擺在明面上,且付諸了行動的。
沈令容急得尖叫:“父親!不是她說的那樣,我真的不知道這些事,這個匣子是個小乞丐給我的,我放在房裡一直沒有開啟過。”
“我也是從您口中知道妹妹的存在,這個匣子也是那時被我無意中開啟,您要相信我啊。”
眼見沈縉不為所動,她又去找林氏。
“母親,您最瞭解我的,我如果提前知道,又為什麼把匣子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
林氏已經從沈縉那裡拿走信紙看完,整個人處於迷茫的狀態。
信紙上是王氏對沈令容的殷殷叮囑和關切,滿篇的信上對沈池魚的稱呼是“賤丫頭”“賤種”等侮辱性字眼。
林氏很用力的捏著信紙,粗糙的紙張幾乎要被捏破。
字字句句的關心對比著對另一個孩子的怨毒,從中不難看出沈池魚那些年過的什麼樣的生活。
那些字眼扎得她眼疼,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悶得喘不上氣。
那是她肚子裡爬出去的孩子,即使和她感情不深,也不該被一個鄉下婦人這麼對待。
那個王氏......
她恍惚記起對方的樣子子,當年在寺廟時,她還和對方說過兩句話,當時對方問過她的身份,她也沒隱瞞。
難道是她透露了身份,才讓對方起了歹心?
如今人已死,一些問題註定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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