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一枚飛鏢直對沈硯舟的手而去,沈硯舟為躲開只能被迫收回手。
那飛鏢刺空落在雪地裡,與此同時,江辭邁步遮住沈池魚,這個動作是不容置疑的保護。
阿姐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誰也不能欺負,哪怕是眼前這個阿姐血緣上的大哥。
“池魚,我只是想讓你跟我回家,母親很想你。”
沈池魚瞟向飛鏢飛過來的方向,眸子裡的驚訝一瞬而散,她又看向沈硯舟。
“父母仍然是父母,大哥也依舊是大哥。”
“我以前不曾強求你們對我有多愛,希望你們也別抱有這方面的期待。”
沈硯舟的愧疚或許是真的,但這愧疚來得太遲,也太廉價。
她最需要家人的時候已經過去,現在的她已經不需要了。
江辭把沈池魚的袖子拉起來看看,確定沒受傷才放下心。
“沈大公子多金貴的一人,道歉連膝蓋都不肯彎一下。”
沈硯舟臉色極其難看,這書生看似文弱,卻字字帶刺,每一句都戳在他最心虛的地方。
他確實虧欠池魚,自她回府,自己知道母親苛待她,還是選擇了冷眼旁觀。
在令容和她之前,他總是下意識先選擇相信令容。
除卻羞愧,更多的是難堪。
“我與池魚說話,與你何干?”
“怎麼與我無關,阿姐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誰讓她受委屈,我就與誰過不去。”
他冷睨著沈硯舟:“我不會錯把魚目當珍珠,麻煩沈大公子以後離我阿姐遠一些。”
沈池魚看著江辭清瘦卻挺直的背影,心頭一暖。
少年人總是這樣明晃晃地護著她,把她的疼當成自己的事。
沈池魚輕輕扯了下江辭的袖子,示意他別說了。
江辭感受到她的動作,回頭衝她安撫地笑了笑,那笑瞬間讓人軟了心腸。
沈硯舟望著兩人之間無聲的默契和親暱,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他是池魚的嫡親兄長,但他從來不瞭解她,也沒和有過這種默契。
他總覺得這個妹妹性子冷,難以親近,如今才明白,不是她冷,是他從未真正靠近過她的心。
“池魚,”沈硯舟深吸一口氣,語氣軟了些,“我知道你心裡有怨,可......”
“大哥先回去吧,”沈池魚打斷他,“我會回去,但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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