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沈池魚:“......”
翌日。
大理寺門前的鳴冤鼓被敲響,韋一州整理著身上的官服,邊快步朝公堂走,邊問師爺:“何人擊鼓?所為何事?”
“大人,是盛元賭坊送來的人,狀告裴大人的舅兄虐殺妙齡少女。”
“什麼?”韋一州腳下打滑,差點摔跪。
師爺忙扶住他,“哎呦,大人,您可得小心點。”
不知是小心腳下,還是小心審理。
韋一州扶正歪了的官帽,一臉凝重:“盛元賭坊的東家不是永昌伯府那個紈絝嗎?他搞這一齣是要幹什麼?”
“我方才側面打聽了下,東家換人了。”
不等韋一州問,師爺道:“現任東家是沈池魚,就是沈縉那個錯抱的女兒。”
生怕自家大人瞭解的不清楚,再加一句:“就是三月要成為攝政王妃的那位沈家女。”
聽言,韋一州後悔剛才沒有真摔倒,錯過了可以避開升堂的完美機會。
另一邊,倚紅樓後院。
沈池魚自己和自己下完一局棋,映山紅才姍姍來遲。
“你昨兒來,今又來,還是為同一件事?”
沈池魚收起棋子,笑道:“紅姨嫌我來多了?”
“我巴不得你天天來,”映山紅扭著水蛇腰,在沈池魚對面坐下,“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說吧,今兒是為了什麼?”
沈池魚直截了當:“我想見鶴隱娘。”
映山紅端在手裡的杯子,“啪嗒”掉在了案几上,咕嚕嚕滾到沈池魚那邊,被她擋住擺正。
重新倒上茶水推給映山紅,她道:“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很清楚我來倚紅樓的原因。”
“拖到現在才提,我已給足了誠意。”
幾個月過去,每回她出場都讓樓內爆滿,慕名而來的男人不知幾多。
她當時承諾給映山紅的都已做到。
映山紅猶豫了下:“此事我拿不了主意,需問過主子才行。”
沈池魚道:“理解,紅姨可以現在去問,幾步路的距離,想來要不了多長時間,我等著。”
映山紅又是一僵,臉色難看:“你還知道什麼?”
“沒了,就這麼多,”沈池魚揚起乖巧的笑,“紅姨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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