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眼前的妹妹神色冷淡不見焦急,可見對母親的事情並不上心。
“池魚,母親還沒醒,兇手也沒找到,你先留下吧,母親醒來會想見你。”
“母親已經見過我,我待在這兒也只會讓人不自在,”沈池魚推開他攔著的手,“我留在這兒沒什麼用。”
沈縉看清她眼底的疏離,嘆道:“是為父剛才問得急了,你別往心裡去。”
“你母親一直唸叨著你,你再留會兒,等她醒了看到你,也能高興些。”
沈池魚垂眸看著地面,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頭。
倒不是被沈縉說動,而是想看看兇手是不是她以為的那個。
被忽略的沈令容,內心恨意翻湧,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以前父親會護著她,比對三弟還要疼愛。
為什麼變了?為什麼要變?
該死!他們都該死!
沈家父子正說著話,福伯帶著個小廝進來稟報:
“老爺,沈姑娘身邊的婢女桃夭,方才在廚房後門鬼鬼祟祟的,被老怒抓個正著,從她身上搜出了一包粉末。”
管家把搜到的粉末奉上,“老奴讓府醫看過了,和夫人中的毒是同一種。”
“不可能!”沈令容臉色瞬間慘白,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
沈家父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沈縉沉聲:“把人帶進來。”
很快,桃夭被兩個婆子押了進來,她頭髮散亂,驚恐的跪下磕頭:“老爺饒命,不是奴婢下的毒,和奴婢無關,是小姐讓奴婢把東西丟掉,奴婢也不知道那是毒藥。”
“你說誰?小姐?”沈硯舟猛地看向沈令容。
桃夭哭得妝容全花了,斷斷續續地說:“小姐說夫人擋了她的路,只要夫人癱瘓在床,她就能以此為理由留下來,只要到三月份從相府出嫁就行。”
“她還說,夫人到時看在她伺候左右的份兒上,肯定會給她添妝。”
“你胡說!”沈令容尖叫一聲,衝過去要打桃夭,“是誰教你這樣冤枉我?是不是沈池魚?”
桃夭搖頭:“小姐,您就認了吧,夫人對您那麼好,您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奴婢實在是看不下。”
沈令容死活不認,堅持稱是有人陷害她,說桃夭就像當初的張婆子一樣,是被人收買了。
不說還好,一說大家都想起來當初她收買張婆子給沈池魚下毒一事。
看她的眼神更加不善。
“奴婢句句屬實,那毒是您趁著廚娘洗菜時,悄悄灑在了湯裡,奴婢看得一清二楚。”
桃夭膝行著爬到沈硯舟面前,“大少爺可以問廚娘小姐有沒有去過大廚房,就能證明奴婢有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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