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他身形如電,不退反進,死死護在謝璋身前,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陛下小心,叛軍是有備而來。”
兵刃交擊聲、喊殺聲震耳欲聾,原本井然有序的圍場營地轉瞬城了血腥的戰場。
女眷們花容失色,尖叫哭喊著四處奔逃,官員勳貴們有的慌不擇路,有的組織家庭抵抗。
沈硯舟站在高臺上看得心如擂鼓,他一面揮劍格擋劈砍,將謝璋牢牢護在身後有限的空間內,一面厲聲指揮著忠心的侍衛收縮陣型,轉移謝璋。
他知道此刻絕對不能慌,必須要保證謝璋的生命安全,一旦裴家贏得天下,相府勢必要遭受滅頂之災。
刀光劍影重,血花飛濺,沈硯舟手臂肩甲皆添了傷口,他和其他侍衛護著謝璋下了高臺。
“陛下,緊跟在臣身後。”沈硯舟快速掃視戰場,護著謝璋突圍。
司徒懿和他手下的北域隨從也被劇變驚到,他們本意是向大雍皇帝施壓要人,卻沒想是遂了他人的願,導致爆發內亂。
營地亂鬨鬨一片,刀劍無眼,北域眾人也被迫捲入混戰,不得不揮刀自保,與撲向他們的不知是叛軍還是殺紅了眼的大雍士兵戰在一處。
沈硯舟沒看到沈家人,眼角餘光瞥見裴明月在宮女的攙扶下離開。
“陛下小心!”沈硯舟不顧身前劈來的刀鋒,硬生生用肩甲抗了一記,借力擰身,長劍劃出一道弧光,險之又險地擋住刺向謝璋的的一劍。
同時飛起一腳,將拿命叛軍踹得踉蹌後退,被旁邊的侍衛亂刀砍倒。
冷汗混著血水滲透沈硯舟的衣衫,外有北域外敵發難,內有裴家叛黨相逼,他們危如累卵。
“一定要保護好陛下,我們殺出重圍!”沈硯舟鼓勵麾下,他想著池魚既然早有預料,肯定會有所防備。
只要撐下去,一定會有援軍。
可是,池魚去哪兒了?
......
沈池魚隨著宮女往謝玉嘉休憩的帳篷走,越往裡越安靜,營地中的喧囂被厚重的帳篷隔開,模模糊糊聽不太清楚。
“你叫什麼名字?瞧著有些面生,之前好像沒在長樂殿見過你。”
沈池魚忽然開口,嚇得小宮女一哆嗦。
她像是隨口一問,預期聽不出什麼情緒,側頭掃過宮女低垂的側臉和略微緊繃的肩膀。
宮女有些緊張道:“回王妃的話,奴婢原是灑掃庭院的粗使宮女,因公主身邊的小綠姐姐突感不適,臨時調了奴婢過來伺候。”
“哦?”沈池魚應了聲,尾音上揚,似信非信。
宮女見她沒再問,以為她是接受了這個解釋,緊繃的肩膀放鬆了些,抬手指引方向:“公主的帳篷就在前面......”
剩下的話被按在她肩頭的手嚇得嚥了回去,那隻手力道不大,卻讓她渾身汗毛豎起。
頸側傳來一陣刺痛,一柄精巧的短刃橫在她的喉間。
。尖要想地恐驚,震孔瞳宮
。息氣的熱溫出吐,廓耳的近魚池沈”——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