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這時,謝璋再去做人情,就能輕易拉攏承平侯。
這些沈池魚一清二楚,她答應謝璋放過承平侯和趙羲和,可沒說要放過趙雲嶠。
她睚眥必報,欠她的債,她總要討回來才行。
故而,在離京前,她放出柳如煙生下的孩子不是趙雲嶠的訊息,趙雲嶠勢必會找大夫滴血驗親。
她讓楚鴻收買大夫,在滴血驗親後,順勢讓大夫給趙雲嶠診脈,得出趙雲嶠吃了絕子藥的事。
再趁其大受打擊時,給他買醉的酒裡下藥,隨後點燃臥室,讓他體驗跟江令容一樣的死法。
楚鴻說謝璋很生氣,但因她早把那些痕跡抹除,柳如煙也早死,有些事情即使大家有所懷疑,也死無對證。
沈池魚才不在乎謝璋會怎麼想,反正她不在京都,就算有人懷疑,也懷疑不到她身上。
信的後半段,楚鴻問她南澤的情況,又問她何時回京,他說他已經求娶衛凝,婚期定在來年秋。
沈池魚瞧著,也發自內心為兩人高興,衛凝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
她拿著信回到書房,提筆蘸墨,準備回信。
孤燈未滅,信箋傳思,一頭連著京都的摯友,一頭牽著愛人的掛念。
又過了半月,天氣更加炎熱,沈池魚像往常一樣坐在葡萄架下,一遍遍看謝無妄寫的未寄出的信,偶爾對著南域的方向發呆。
十三驚慌的跑進院子:“王妃,不好了!七哥他們回來了,但王爺......”
沈池魚手中的信箋掉在地上,耳朵一陣陣嗡鳴,十三的後半句話像隔了層水,讓她模模糊糊聽不真切。
倏然起身,她抓住十三的胳膊,頭暈目眩中問:“你說,王爺怎麼了?”
十三看起來快要哭了:“王爺、王爺失蹤了!”
謝一和謝七是被城門的守衛抬著回來的,兩人渾身是血癱坐在地上,衣裳破爛不堪,露出的肌膚上佈滿劃痕和咬傷。
臉上也沾滿血汙與塵土,氣息微弱,眼睛半闔,胸口起伏很小,像是隨時要斷氣。
沈池魚讓人趕緊去請大夫,管事的說已經去請了,等會兒就到。
十三蹲在兩人身邊,想去扶他們,又怕碰到他們的傷口,他無聲地抹著眼淚,祈求倆人沒啥大事。
很快,大夫趕到,為他們處理了傷口,又開了藥,一番折騰下來,天色已黑。
沈池魚讓其他人出去,她和十三留下照顧,最先睜開眼的是謝一。
十三最先發現他醒了,一個箭步衝過去,語氣焦急:“你怎麼樣?王爺呢?你們不是和他一起去的瘴氣林嗎?他在哪裡?”
“你先讓他緩緩。”沈池魚端著涼好的藥走到床邊,讓十三餵給謝一喝下。
謝一喝了藥,腦子清醒不少,面對沈池魚的關心,他眼角溼潤,從喉嚨裡擠出沙啞的聲音。
“王妃......對不起......是屬下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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