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江念念收回腳,她也不確定系統是不是說的真的,但是來都來了,萬一呢?
“你在做什麼。”帶著慍怒的質問讓江念念腳下一滑,真順著陽臺跌落下去。
江念念閉眼,這是二樓也不高,頂多就是在床上躺幾天。
沒有預想中和大地的親密接觸,反而被一對有力的臂膀接下來了,她睜眼一看,男人英俊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看江念念無礙,竟然手一鬆直接讓她摔了下去。
“我”江念念及時收回。
原主可沒有這個口頭禪。
揉揉屁股,江念念看著逆著光的男人,他身姿挺拔,即使逆光也能看出他優越的五官,正是她的第一個獸夫,星際艦隊的指揮官,鍾斯年。
此時男人唇角緊抿,臉上滿是厭煩。
“你又在作什麼。”他一張嘴就是質問,“又想到了什麼折騰我們的手段,直接用上就是,還至於您用上苦肉計。”
江念念這時才發現,他的一條腿是彎曲到不能碰地的,也就是說他只用一條腿不僅站穩了,還接住了他。
星際條款對雄性苛刻,雌性可以隨意打罵他們,但是雌性要是受傷,身邊的雄性都得接受雙倍處罰。
以往原主對這幾個獸夫冷淡的態度沒了辦法,也會傷害自己讓他們被雌性保護組織的人帶走,還特意囑咐要多倍懲罰。
所以這次鍾斯年以為江念念又是想讓他們被處罰了。
他軟下語氣,也依舊生硬,“雌主,您要是不開心,可以懲罰我。”
“但是懷星已經受不住了。”
“您也不希望身邊的獸夫死去吧,畢竟他是您最喜歡的一個。”
他綠色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江念念,盯得她渾身發寒,雖然是請求,卻說出了警告的意味。
“呵。”江念念撐起身子站起來,和他面對面對峙,即使對方像是有她兩倍大,她也不怯場。
“跪下。”
鍾斯年一怔,不可置信的問道,“什麼?”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讓他跪下?
“我說。”江念念重複一遍,“跪下。”
星際條款不僅規定了獸夫要對雌主無條件服從,就連路過都雄性都得聽從雌性不過分的要求。
很明顯,跪下這件事並不過分。
鍾斯年眼中閃過掙扎,雙手緊緊握著,軍用皮質手套也在他的緊握之下嘎吱作響。
江念念吞了口口水,她也不確定這個男人會不會聽話,畢竟就連她們住的房子,也是他名下的資產,周圍虎視眈眈的傭人,也沒有一個真的屬於她。
只見面前身姿筆挺的男人眼中迸發出恨意,隨即又恢復平靜,竟然真的緩緩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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