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但是每次他想要靠近江念念的時候,對方眼裡的疏離讓他從心底開始自卑,開始難堪。
他無比後悔以前對她的冷淡,現在她的身邊有太多雄性,已經完全沒有了他的位置。
鍾斯年脫下外套,傭人趕忙上前接住,恭敬的行禮,“主人,我們已經將您的房間收拾好了,洗澡水也備好了,請主人沐浴。”
他眉頭緊鎖,眼睫低垂,低聲吩咐道:“不。”
傭人驚訝,以為他現在不想休息。
隨後他們聽到鍾斯年用一種近乎輕快又不容抗拒的命令說道:“把我的東西搬回主臥,以後我繼續跟雌主住在一起。”
他收緊手臂,低頭看著呆住的江念念,似笑非笑道:“我們本就是夫妻,按照律法正夫有資格和雌主同居一室。”
江念念:“!!”
大廳裡的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絕對沒想到鍾斯年能說出這種話,明明他搬出來的時候還送了一口氣,這才過去多久,他竟然要自己搬回去?
“我不同意。”
澤宴聲音輕輕的,還挑釁般的把手指放在唇邊摩挲,“我和雌主住在一起是雌主的命令,即使你是正夫,也不能越過雌主做決定。”
“難道你要違抗雌主的命令嗎?”
鍾斯年眼角浮現極淡的笑意,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隨後後退半步,在江念念身前半跪。
他的身量極高,就算是半跪著,依舊是微微仰頭就能直視江念念的眼睛,他的目光真誠帶有寵溺,還有掩飾不住的高興。
江念念的小手被他放在手心,稀碎的劉海先觸碰到江念念的肌膚。
她感覺酥酥癢癢的,下一刻她的瞳孔緊縮,因為鍾斯年在她手背落下一吻。
他的氣息圈住她,不是一貫的冷漠低沉,而是一種近乎狂歡的喜悅。
“雌主,這個好訊息您還不打算告訴我們嗎?”
江念念手心發汗,震驚的眸子劇烈顫抖著,聲音也帶有不確定,“你都記得?”
她猛地摸上小腹,原來他還能保留記憶,竟然一聲不吭,一直忍到現在。
澤宴像是被抽了脊骨,瞬間萎靡。
他最痛恨的就是自己來的太晚,在他來到她身邊的時候,她的肚子裡已經有了別的雄性的子嗣。
身為雄性他不會善妒,也不會容不下別人的子嗣,但是他希望自己的子嗣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
第一個孩子總會被偏愛的。
一直以來都堅信江念念會站在他這邊的澤宴動搖了,他祈求的看向江念念,希望她還能繼續堅定的站在他這邊。
但是讓他失望了。
其餘人看到他們之間的暗流,自然知道了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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