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他放下手機，沒一會兒又響了。
段正清拿起手機接通，開口便罵：“你個大傻逼，騷擾電話打到你爺爺頭上了！”
溫如許愣了一下，趕忙道歉：“對不起！段總您好，我是溫如許。很抱歉，這麼晚了給您打電話，我不是故意打擾您，我有事找您，是想問您......”
段正清嚇得蹭一下站了起來，語氣急切地說了句：“你先等一下。”
說完，他慌亂地掛了電話，拿著手機快速跑到葉江面前。
“三，三哥。”段正清喘著粗氣說，“溫，溫如許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葉江皺了下眉：“她說什麼。”
段正清：“不知道，我嚇得直接掛了。”
葉江抬起手按了按太陽穴，聲音從齒縫間擠出：“給她打過去，問她有什麼事？”
段正清：“如果她是問你的事呢？我要不要告訴她......”
葉江打斷：“她應該是有別的事找你。”
段正清趕忙給溫如許打了過去，才響了幾秒就被接通。
“喂許許，什麼事嗎？”段正清彎著腰站在葉江身旁，用平生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
溫如許聽得心裡一咯噔，感覺段正清前後差別太大了，像是換了個人，不過她現在有急事，也沒心思管這些。
“段總。”溫如許問，“您現在還能聯絡到趙明權嗎？”
段正清一聽，立馬站直了身體，連語氣都恢復了正常。
“你問他幹什麼？”
溫如許沒隱瞞：“我在飛機上遇到了趙明權，巧的是，他來了湘城。當時他還問我葉江是真死還是假死，今天我兒子在遊樂場失蹤了，我懷疑和趙明權有關。”
段正清立馬看向葉江，語氣嚴肅地問：“你是哪天遇到的趙明權？”
問完，段正清按了擴音。
溫如許：“葉江下葬的那天。”
段正清又問：“三哥下葬那天，你去北城了？”
溫如許猶豫了一瞬，輕聲回道：“嗯，我去了，只是沒露面。”
儘管她說的很小聲，但因為段正清開的是擴音，在場的幾個人全都聽見了。
由於段正清就站在葉江旁邊，因而葉江聽得更清楚。
段正清看了眼神色難辨的葉江，又看向站在葉江身後的閻浩。
閻浩輕輕點了下頭，示意他繼續問。
段正清收到暗示，繼續問：“許許，你說實話，你對三哥是不是還有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