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葉江左邊胸口便留下了齒痕,三年來一直沒消掉。
要麼他不是葉江,要麼就是葉江在她離開後,去醫院做了祛疤手術。
既然沒法透過齒痕驗證,那就只能用最後一種方法了。
她清楚地記得,葉江那裡有個指甲蓋大的月牙形胎記,自然狀態時不明顯,伸展開後就很醒目。
很多次兩人親熱時,葉江都會拿胎記的事與她開玩笑。
他說包青天的月牙長在上頭,所以能日斷陽夜斷陰。
“那你呢?”
葉江痞笑著回:“我的月牙在下頭,只能發揮出首尾兩個字的效果。”
“首尾兩個字?”
不等溫如許琢磨明白,男人提醒:“去掉‘日斷陽夜斷陰’中間的四個字。”
溫如許當真在心裡把這句話默唸了一遍,還特地減去了中間的四個字。
反應過來後,溫如許趴到他身上一陣亂打。
回過神,溫如許深吸一口氣,伸手便想解他的皮帶。
男人一把捉住她的手,眯了眯眼,欲笑不笑地看著她:“別急,等我傷好了再給你。”
溫如許掙了掙胳膊,想掙脫他的禁錮,沒掙得開。
“你敢給我看嗎?”她問。
男人嘴角提了提,嗓音粗啞地笑道:“沉睡中,很醜。”
說著話,他用另一隻手摸了摸溫如許的臉,眼神溫柔又寵溺。
“乖,等我傷好後給你看。”
溫如許張嘴便去咬他的手腕,男人噝了聲卻沒鬆手。
趁他分神,溫如許急忙伸出另一隻手,眼看就要碰到了。
嘩啦一聲!
房間窗戶被打碎,玻璃散落一地。
男人勁腰一挺,猛然坐了起來,長臂一伸,快速把溫如許拉到身後。
溫如許轉過頭,看到出現在窗戶外的人,又驚又喜。
葉開禮手持一把格洛克17,是產於奧地利的一種軍警手槍。
槍口對準男人的腦袋,葉江翻窗進屋,對溫如許說:“許許,過來。”
溫如許雖然還沒驗證出結果,但是已經有了九成把握,自然不願意葉開禮打傷這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