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肩上流出的血,她心裡更痛了,哭著吻他的肩,為他舔去肩上的血。
兩人終究沒做第二次。
“葉江。”溫如許躺在他身旁,眼睛看著天花板,輕聲問道,“你還想和我走下去嗎?”
葉江沒說話,既沒說想,也沒說不想,只是以沉默應對。
溫如許側過身,將臉貼住他臂膀,輕輕蹭了蹭:“葉江,我想要跟你走下去。”
葉江仍舊不說話,直挺挺地躺著,一動不動。
溫如許一會兒平躺,一會兒側身面向葉江,但不管怎麼變換姿勢,始終沒有背對著他。
如果是在以前,她早就耍脾氣背對著葉江了。
可她知道,那是以前,現在不行了。
以前她背過身,葉江會從後面抱住她。
而現在,她要是背過身,葉江沒法再從後面抱她。
溫如許再次趴到他身上,與他臉貼臉,聲音溫柔地說:“葉江,我們選個黃道吉日,去民政局把證領了,好不好?”
-
第二天一早,溫如許醒來,發現身邊沒人。
“葉江!”她坐起身喊了聲,沒人答應。
她急忙走出臥室,然而客廳也沒人,次臥和書房也沒有,衛生間也沒有。
玄關處葉江的鞋已經不見了。
葉江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走得無聲無息。
溫如許連水都顧不上喝,趕忙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卻提示“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她又被葉江拉黑了。
她只能給謝昆琦打,打了兩次才接通。
電話一接通,她便快速問道:“謝助,葉江呢,葉江離開莞城了嗎?”
謝昆琦:“他昨天不在你那兒嗎?”
溫如許:“他走了,我給他打電話打不通。”
謝昆琦:“你先別急,我給你問一下。”
電話結束通話後,溫如許發訊息給顧景深和葉開禮,發的內容都一樣。
【你知道葉江出車禍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