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林傑在古靈閣的賠償申請上畫下大大的叉之後又過了幾天,魔法部一切如常。
珀西每天早上九點準時把整理好的報告放在他桌上,各部門的公文照常流轉,對角巷的店鋪照常營業,魁地奇聯賽的賽程調整公告刊登在《預言家日報》的體育版。
整個英國魔法界看起來和往常一樣平靜,但這種平靜卻讓斯克林傑格外不舒服。
他是傲羅出身,太清楚真正的平靜和暴風雨前的死寂有什麼區別。
金斯萊昨天發的關於威爾士北部的調查報告他反覆看了三遍,樹林裡發現的大量昆蟲屍體不是被農藥殺死的,而是自然死亡,但全部集中在同一片區域。
昆蟲不會無緣無故聚集到同一個地方去死,斯克林傑知道,這是攝魂怪又現身了。
也許明天,也許後天,這些被藏起來的東西就會大規模出現。
而他目前並沒有好的預防方案,只能透過這些異常事件的發生地點來推測攝魂怪的行蹤,在可能遭遇襲擊的地方部署哨崗。
7月末,塞德里克轉為正式傲羅已經整整一週了。
清晨,他早早就來到傲羅辦公室,在更衣間的鐵皮櫃前穿上秋送他的黑色風衣。
櫃門的內側貼著幾張照片,其中一張是他在霍格沃茲魁地奇賽後和隊友們的合影,照片裡的他舉著金色飛賊,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
另外幾張是和秋的合影,有兩人依偎在一起的,也有兩人的自拍。
櫃門的邊緣位置,還有一張是在有求必應屋的合影。
大家圍坐在沙發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
而坐在赫敏旁邊的那個人,被咕咕起飛的小貼紙遮住了臉。
塞德里克看著這張照片沉默了幾秒,眼神堅定地關上櫃門。
他從霍格沃茲畢業已經快兩個月了,傲羅的集訓也在上週正式結束,他在集訓裡的排名是第一,前些天一直跟著老傲羅進行簡單的巡邏任務。
而今天是他第一次獨立執行巡邏任務,巡邏範圍是威爾特郡東部荒僻的丘陵地帶,這片區域地廣人稀,麻瓜村莊稀疏分佈在荒原邊緣。
巡邏路線沒有明確規定,塞德里克需要從魔法部門廳的壁爐直接傳送到離巡邏區域最近的傲羅哨崗,然後步行來到附近的麻瓜村莊開始巡邏。
哨崗是一間藏在廢棄麻瓜農場裡的安全屋,塞德里克從狹窄的壁爐裡擠出來的時候,負責值班的傲羅正在吃早飯。
“新面孔啊,叫什麼名字?”
“塞德里克·迪戈裡。”
值班傲羅是一個四十出頭,留著短髮的中年男巫。
他聽到這個名字時有些驚愕,上下打量著塞德里克白白淨淨的臉蛋。
“集訓排名第一的那個新人迪戈裡?”
塞德里克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點點頭,“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