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對面的老朋友終於忍不住了,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杯子都跳了起來:“這不公平!我可是給福吉的競選捐過金加隆的,憑什麼我沒有被選上!”
“淡定,淡定。”老巫師慢慢露出一個微笑,“也許是因為你捐過金加隆,魔法部覺得你的判斷力有問題。”
“你——”老巫師的朋友拔出魔杖,然後想起什麼又坐了回去。
魔法部說了,任何因為旁聽資格引發的鬥毆,只要涉及到魔法,會被立即取消資格,情節嚴重還將面臨指控。
所以,他們選擇用麻瓜的方式解決問題。
兩位加起來快兩百歲的老巫師掰手腕,酒吧裡的氣氛瞬間就被點燃了。
類似的事情發生在對角巷、霍格莫德、翻倒巷、甚至是魔法部的餐廳。
沒錯,魔法部的職員對旁聽資格也非常熱衷,特別是當時衝進會議室的那些。
有巫師把魔法部的通知信印在橫幅上,掛在飛天掃帚後面,繞著對角巷飛了整整一個下午。
等他降落後,至少7個巫師圍過來表達不滿。
最離譜的是霍格莫德的一個年輕男巫,他直接把信件貼在衣服上招搖過市。
而魔法部對這一切充耳不聞,準確來說,是斯克林傑選擇了無視。
金斯萊進去彙報過兩次,每次都帶著一臉微妙的表情出來。
“對角巷打起來了?”斯克林傑頭也不抬。
“不算打,互相推了幾下,然後問候對方的親屬,沒有使用魔法。”
“現在部里人手不夠,”斯克林傑合上檔案,“讓他們鬧吧。”
“魔法法律執行司那邊說可以派人——”
“不用,大家都被壓抑得太久了,這樣做反而會適得其反。”
金斯萊沒再多說,默默退出了辦公室。
他看出來了,斯克林傑根本不在乎巫師們是吵架還是鬥毆,只要不出現惡性事件,甚至還希望他們更鬧騰一些,最好讓整個魔法界都關注福吉的庭審。
前任部長受審,旁聽資格搶破頭,全國巫師翹首以盼。
在這樣的輿論形勢下,福吉完全沒有翻身的可能。
一時間,“你收到了嗎”成了英國魔法界最流行的問候語。
沒有收到信的巫師會酸溜溜地回一句“誰稀罕”,轉頭就偷偷給魔法部寫信抗議稽核不公。
收到信的則恨不得把羊皮紙裱進金框掛在脖子上,逢人就展示,彷彿那不是什麼旁聽資格,而是一枚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
到了開庭前夜,破釜酒吧有人開了盤口。
“我押福吉十年。”
“十年?盧修斯·馬爾福都十二年了,福吉能比他輕?我押阿茲卡班終身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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