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光幕上,攝魂怪們幾乎無處不在。
它們從走廊兩端湧入,破爛的黑袍飄蕩在半空,露在外面的手佈滿結痂,指節以不自然的角度在空氣中張開。
他聽到了尖叫,有守衛們的,也有囚犯們的。
還有狂笑聲,哭泣聲,攝魂怪所到之處,沒有一個地方是安靜的。
一層、二層、三層、四層……
莫恩拔出了魔杖,一隻銀白色的羚羊從杖尖躍出,守護神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走廊。
但更深的黑暗來了,光芒開始衰弱,最後像濺落的火花一樣消散在黑暗裡。
莫恩被無形的力量推得往後踉蹌了好幾步,後背重重撞在中控室的石牆上。
他咬緊牙關,再次念出咒語。
阿茲卡班外,
伏地魔閉著眼睛站在烏雲密佈的天空下。
痛苦的呻吟聲、掙扎的悶響、還有撕心裂肺的哀嚎,在他耳中交織成了一段優美的旋律。
恐懼被放大到極致,絕望和瘋狂是最美妙的音符。
伏地魔舉起魔杖,一下一下地揮動著,就像是個精準指揮樂器的指揮家。
他身後的食死徒們都不敢上前打擾,卡羅兄妹連呼吸都壓到最低。
直到慘叫和呻吟變小,伏地魔才緩慢睜開眼睛。
貝拉特里克斯第一時間開口,聲音沙啞而亢奮:“主人!阿茲卡班已經徹底淪陷!
那個叛徒,盧修斯·馬爾福,他不是被威森加摩判了十二年嗎?請您把他交給我,我會讓攝魂怪陪他度過剩下的刑期,讓所有人看見背叛您的代價!”
卡羅兄妹齊齊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上碎石,“主人所向披靡!沒有人能阻擋您征服這個世界!”
拉巴斯坦往前邁了一步,“主人,我哥哥還在裡面,他的傷很重,請允許我去把他救出來。”
伏地魔面無表情地舉起紫杉木魔杖,對準頭頂那片灰暗的天空,盤踞在這裡的雲層已經被攝魂怪的寒意凝固成一個死寂的穹頂。
紫杉木魔杖輕輕向下一劃,暴雨瞬間傾瀉而下,北海的平靜海面翻湧起來,白色的泡沫被風撕碎又被拋向灰暗的天空。
這場醞釀許久的暴風雨,足以攔住一些礙事的老鼠。
伏地魔站在暴雨之中,豆大的雨點在離他黑袍一寸的地方自動彈開,像是撞上一層看不見的魔法屏障。
他把魔杖收回袖口,踏著被雨水浸透的碎石和鐵片,朝阿茲卡班走去。
食死徒們緊跟其後,雨水澆透了他們的袍子,但沒有人敢停下來施一個防水咒。
現在的阿茲卡班已經不再是監獄,走廊兩側的火把在攝魂怪湧入時全都熄滅了,只有破損的牆壁透進來幾縷微弱的光還能勉強照亮走廊。
這裡的溫度很低,說明攝魂怪無處不在。
。過飄方上板石的溼從袍黑的爛破,現時時中微在形的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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