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箏坐在床邊,心靜如水。
履行婚約前,她曾經問過司聿淮會不會後悔,她給過機會,司聿淮說不會,那麼,這場幾年的愛情長跑要結束,也該輪到她來掌控。
以往她只是有點不甘心。
加上輕微的不敢置信。
不敢相信僅僅一個乾妹妹就能讓生活多出如此豐富的調劑,和妹妹看星星看月亮談詩詞歌賦人生理想,把握不好邊界,那還要女朋友幹什麼?
最大的原因......虞箏目光幽幽瞥向正在沙發塗碘伏的司聿淮。
——他們的關係並不對等!
周家、司家是豪門中的豪門,京市頂尖的那批權貴,虞家太不值一提。
“看什麼!”司聿淮撩起睡衣,指著腰,“這裡,你上週踢的!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只是陪落落去個海洋館,後來不是回來陪你過紀念日了嗎有必要發火?!”
虞箏不語,低頭沉默。
每次她生氣完,他生氣。
一直迴圈。
至今沒分開,是婚約懸在頭頂。
司聿淮氣極,虞箏變了,以前她會試圖挽回關係,會先低頭哄他,現在學會冷暴力了。
他把碘伏摔在桌子上,起身快走幾步,猛地伸手將虞箏拉過來,禁錮在懷裡,手掌劃過她細膩白皙的後背肌膚,臉埋下去,深嗅一口,用腿夾住她死死困住。
“咬死我吧寶貝......咬死也不給你睡,哈!”
他氣死她!
悶在胸腔的笑一聲一聲撞擊著兩人肌膚相貼的地方。
“......”虞箏鼻尖充斥滿他身上的木質沉香。
心火再度躥高。
她推開他,身子微微顫抖,擠出眼角一滴淚,啞聲垂眸:“你真的這麼討厭我?”
往常明媚的小臉帶上傷心和蒼白,顯得楚楚可憐。
司聿淮漫不經心的笑容僵滯,愣住,手忙腳亂把人放開,“不、不不你怎......”
“媽的還真就吃這一套!”
虞箏脫身,揉著手腕直接一巴掌甩過去。
‘啪!’
巴掌扇在臉上不痛不癢。
司聿淮舌尖頂了頂被打的地方,危險的眼神看向虞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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