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吸音地毯上一串紛雜的腳步聲響起。
明淨走廊盡頭,虞箏發完房間號,看到一張眼熟不過的臉走近。
周聿裴身後跟著一眾高管和保鏢,氣勢筆挺冷冽,邁步輕緩,正在低聲交談,看到她,腳步一滯,微微蹙起眉。
......真巧。
同行的張勤極有眼色帶著身後幾個高管離開。
保鏢留下兩個。
“?”虞箏尷尬地舉著房卡,虛虛靠在一側牆壁,對著站在她五步開外的大伯哥理不直氣也壯咧嘴打招呼。
她手一揮,周聿裴略一停頓,轉頭和身後兩個保鏢說了句。
保鏢離開。
周聿裴走過來,“我是周聿裴。”
虞箏不打算解釋自己在酒店開房打算幹什麼,對於周聿裴堪稱古板的開場白不在意點點頭。
“我知道,大哥。”
他點漆般的眼眸清清冷冷,深邃五官帶著一絲嚴肅。
從周聿裴的角度,面前的人渾身透著不自知的慵懶妍麗,身子骨懶洋洋歪在牆上,薄粉敷面,紅唇挽起放肆的笑意,眼尾勾人,視線肆意又迷離。
看似在正常回話,又不像過腦。
“你又喝酒了?”周聿裴問。
虞箏笑眼彎成月牙,房卡在指尖把玩,“沒有呢。”
她很清醒,現在中藥的是自己,生出來孩子容易不聰明,所以沒必要冒著風險把這位太子爺綁上床。
......還帶保鏢了。
下次再綁。
‘滴’一聲,虞箏刷卡,推開門。
周聿裴目光緊緊追隨她的動作,一副抓姦模樣,他上前幾步,虞箏在趔趄之餘煩躁地轉頭看了他一眼。
虞箏抬手推他。
周聿裴薄唇緊抿,神色複雜,猶豫兩秒後,還是在虞箏因為推人腳步發軟歪倒時扶住了她。
滾燙的氣息伴著溫軟。








